历修杰看向飞英,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打扰才是,怎么会有人来?
飞英立刻走到门口,在看到外面那人是月九的时候一愣,然后冲着历修杰开口道,“是月小姐。”
历修杰几乎在立刻看了一眼历志泽,在看到历志泽竟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时历志泽的手笔,只是历志泽是被自己突然带着来到这里的,可历志泽是怎样通知月九的?
心中觉得奇怪,可他就是见不得有人得意的样子,冲着飞英看了一眼,飞英开门,请月九进来。
不管是因为历修杰在这里,还是这个姿态就是有意的让月九知道。
可惜,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月九直接坦然的走进来,而跟在后面的陶忠竟然在进门的时候直接踩了飞英一脚。
飞英没有注意,却中招了。
恨恨的看着陶忠的背影,心中暗暗立誓,总有一点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不过,在这一刻,他更是觉得,不管怎么看,月九和陶忠都是让他讨厌到骨髓深处的人。
月九走到历志泽的病床的旁边,“历爷爷,你生病了?”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躺在里面那个病**的孩子,只是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只因为这个孩子多少还有一些当初的影子。
但,不得不说,在原来她对这个孩子还没有多大的感觉,此刻,也许是因为和历修杰的关系变了,看到这个孩子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尤其是当初历修杰和叶秋萍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馨的一幕,触碰她的脑神经,似乎,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都跟着被凌迟。
历修杰自月九走过来后,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还觉得历志泽被自己接到这里,不鞥兴风作浪,此刻,只是月九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历志泽故意的。
此刻的历修杰可以和历志泽开撕,但绝对不是当着月九的面。
历志泽看向月九,尤其是她的穿着,再看了一眼历修杰的穿着,只是一个穿着,就能说出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们同样是青市的豪门,在整个如同大染缸一样的京都,不得不抱成团,这一点,他算是知道的,可,看到他们两个人明显的穿衣不同,让他顿时觉得,有些人还没有修成正果,这个时候,对他而言是最为有利的。
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不能否认的是,历志泽真的成功了一大半。
“历爷爷,你没事吧?”月九再次开口,为的就是打破彼此的沉默,而她现在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只是月九不希望自找没趣。
“没事,只是许久不见,月家丫头长大了。”
“是呀,人总是要长的。”说着有意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原本还是在襁褓中的孩子,此刻都长这么大了,月九的心里酸涩不一。
不管历修杰当初跟她的解释是否是真的,但不能否认的是,曾经的历修杰是怎样的,她的心里清楚,心顿时凉了一劫。
月九的心里知道,历志泽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告诉自己,自己不会嫁近历家,而历志泽也用这样的方法告诉自己,他们不会接纳自己。
月九莞尔一笑,似乎在等待着历志泽的回答,似乎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并没有蕴藏多久。
有些人,有些事,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如果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也太无趣了。
只是,她原本和历志泽就不是很熟,有些事情,有些想法,她不会闲着没事说出去,而她要做的就是想要看看,有些人是怎么做的。
因为刚刚和月云起谈心,她对爷爷没有任何的好感,此刻加上一个历志泽,她突然觉得一切都不是个事。
“是呀,这个孩子也长大了,你看,和修杰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哦,你看我,竟然忘记了,你比修杰小那么多,怎么会知道修杰小时候的事情,我告诉你呀,我们修杰是出生在……”
月九听着认真,不时的点头,不时的插上一句话,看似,她和历志泽聊得非常开心,可惜,那都是表面。
原本在一边的历修杰,还担心月九突然的到来,会发现些什么,或者在这样紧张的情境中会动怒,可惜,他的想法是多余的。
看着和历志泽似乎有说不完话的女人,他突然觉得可爱。
一老一少,互相斗法,可惜,历志泽的败局一定,至于自己,似乎还在悬着。
“历爷爷是说历少小时候很顽皮吗?”月九笑着问出口。
“嗯。”历志泽不知道骂了月九多少遍,没有心的丫头,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这女人竟然不走心。
就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让历修杰变成这样,想到原来那个不管是对什么事情都小心谨慎的人,在叶秋萍当年离开的时候,还是那样的脆弱,可,此刻竟然变成这样,多年的栽培付诸东流不说,而月九的出现把他所有的计划也都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