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可以活的轻松,他可以活的恣意,至少如同原来的几十年一样,可现在……他两眼茫然的看着周围,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唧唧——
几只老鼠从他的脚边欢快的跑过,他早已变的麻木,再也不能如同原来那样的害怕、恐惧,反而觉得,有这些老鼠在,至少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自然,在烈焰军团总部,在一个办公室内,有人正对着屏幕,看着电视中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月九的神情举止都被直接传送到有人的面前,不过这个正好背对着门,根本看不清楚这人的模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看电视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门外的人再次敲门之后,直接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闫毛拿着一摞文件从外面走进来,在看到电视中的那一幕的时候,他脚步稍微一停,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待他走到那人的身后站定,恭敬的开口,“程老,这是收集的资料。”
那人并没有回头,而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从那手可以看出程老的年龄很大,纵然是保养得意,可那手上的皱纹还是轻易的泄漏了对方的年龄,应该是一个苍老的老人,只不过,刚才没有说话,可是那动作熟练,并没有半丝的停顿,显然就是一个很会养生的人。
这时,闫毛会意之后立刻把文件放在那桌上,他并没有离开,站在刚才的地方,似乎在等待着。
许久,一直等到电视中再也没有月九的身影,那人弯腰上前,拿起那些文件一个一个的看了起来。
基本每一分文件都是以很快的速度看完,就在看到最后一份,却迟迟没有动静。
站在旁边的闫毛开始额头上冒冷汗。
到了回来的日期,他只是把最后一件事情调查了一个大概,匆忙的赶回来,开始还期望,程老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可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信了。
随着程老久久没有动作,他想要解释,可是对方没有开口,他不敢说话,只能安静的站着。
“怎么回事?”久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其实是……”想说是因为月子恒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可闫毛在开口后,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任务失败就是失败,说的再多也都是狡辩。
这时闫毛有个悲催的认知,什么时候,他竟然也会学会解释,学会狡辩了。
“怎么,没有话说?”带有一份不可侵犯的威严。
闫毛听到这个声音一愣,再就是刚才在电视中看到的月九的那个笑容,怎么觉得这个程老刚才的声音和月九的笑容都一样带有一份独有的威严,似乎都是不可侵犯?
他扭力摇头,看向眼前的程老背影。
不管怎样,程老是一个不可能的存在的伟人,而月九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纵然有几份能耐,可她怎么能跟程老相比。
“我失败了!”久久说出来这几个字,不过此刻的闫毛,没有任何一点不甘心,反而是对眼前的情景勇于承认。
不管再多的外在因素,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说的再多也不会改变事实。
闫毛说完之后,等到这程老的惩罚,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程老的声音,这时的闫毛没有一丝侥幸的心里,而是安静的等待着。
许久。
闫毛对未来没有希望的时候却听到,“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