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人都被月九的表面蒙蔽了。
尤其是那些不熟悉月九的人,傻傻的被她利用还不知道,等到最后真的知道的时候,也许,最后留在那人心中的只有佩服。
想到飞英,不免觉得那就是一个最好的代表。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京都帮着历修杰打理各方面的事情,尤其对各方面的事情都处理妥当,显然这不是大脑袋那么简单。
飞英能安然的活到现在,定然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头脑。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还是被月九轻易的绕进去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当初制服飞英的那一招,应该是月九手腕上的手链帮忙。
不过,他不会好心的告诉飞英,如果他自己猜的不错的话,现在的历修杰也不知道。
突然,一直以来,尤其是来到京都之后,处处都被历修杰压制着,此刻,他的心底却有些骄傲。
历修杰这么能干,这么有头脑的人,不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
“哥,你有事?”月九看向月子恒一直看着她傻笑的时候,抬手在他的面前挥动了两下。
月子恒收回实现,看着眼前的月九,尤其是她的眼神,无奈的笑着说,“说起来这次被迫住院还真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
“别人都知道我是来京都,借着九儿和爷爷的光是来发展月家的业务,你看看现在,”说着两手一摊,“这算是被人囚禁吗?”
月九诚恳的点点头,“算。”
“你说我该怎么办?”
月九看向月子恒,然后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逃。”
简单的一个字,却是保全月子恒的唯一的办法。
在变幻的京都,这个时候谁都想往上爬,那么最为遭殃的就是对方的战友。
如同眼前的月子恒。
在外,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月子恒和历修杰是一伙的,这个时候,太多人想要对准历修杰,自然而言的月子恒就在别人的视线中。
虽然不会对历修杰造成太大的损伤,可,毕竟月子恒和自己的关系,而她和历修杰的关系,再就是月子恒还算是有一定的能力,这个时候,月子恒是最危险的。
如同,现在他人在医院,可还不知道有多少帮人企图潜进这里,为的就是悄无生息的解决月子恒。
这段时间,陶忠解决了两次,而历修杰安排的人,也成功的拦截了五次。
这样的次数,说明了对方的决心,但,同时也证明想要动月子恒的人并不是只有一拨人。
此刻的展东明、胡玉国,就连月云起也曾经带着杀人的决心来过,自然,还有一股神秘的势力,这个时候,月九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烈焰军团的人。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
展东明、胡玉国、月云起他们失败,都是因为最近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太多,这个时候解决月子恒,显然有些不理智,而他们都没有投入全部的精力,可是,如果那神秘的势力真的是烈焰军团的人,他们怎么会失败?
对这点,月九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九儿觉得我该逃到哪里去?”
“逃到……”青市,可,这时的月九却觉得,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难道有人就能放过吗?
月九突然的沉默,月子恒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过了不久,月子恒自嘲一笑,“你知道吗,好像我的命还挺值钱的。”
月九震惊的看向月子恒,难道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
月子恒才来到京都不久,对京都的局面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但,月九看向眼前的月子恒,尤其是他的眼神,月九知道,月子恒都发现了。
毕竟,他是一个沉默了那么多年的人,多年来一直在月云起的阴影下活着,此刻能看透一些事情也都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月九沉默过后,冲着月子恒开口,“你在别人的眼中已经成为目标,我这段时间陪着你,就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那就继续留下来,直到我安全为止。”并不是真的保护,而他就是想要看到月九,正好,这就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你没有看到吗?”月九冲着月子恒笑着肆意,似乎在有意的曲解对方的意思,似乎想用这样简单的话语说明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