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迅速在脑中有一个大概的计划,想到,随即行动起来。
不过,月九这次动的并不是手链,还是放在腰上的软剑。
手链作为暗器,在现在非常正常,可软剑,几乎没有人再用这个,但,今天如果软剑出现,那必须见血,必须有个了断。
只能说,徐涛是悲催的。
他撞在了月九的禁忌上,只能说,徐涛倒霉。
千里迢迢的本来想要对付月九,可惜,他却把小命喂了软剑。
“徐涛,许久没有见到展东明了,他现在过得怎样?”
“大公子很好,只是他时常惦记你。”
“哦?是真心的惦记?”应该是惦记她怎样去死吧,如果是在原来还能有点那么一丁点的幻想,现在,彻底没有了。
“不过,惦记你月小姐,还有展家的众人。”
“呵呵……”月九明白了,所谓的惦记,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杀意。
“也许这个时候,我该回京都一趟,好好拜见展家的众多老爷子们,想想,他们一定会很愿意见到我,说不定会送我一份大礼。”
徐涛狠狠的看着月九,相信有些话不用明说,月九比谁都明白,展家的人惦记月九的是月九的小命,惦记着怎样杀了月九。
展家的人心里都清楚,在展家一团乱的时候。
尤其是展东明现在的变化,所有的展家人都想要杀了月九,以平息他们心中的怒气。
不过,如果在这一刻,他在月九面前说些什么,加大了展东明和月九之间的误会,也许,后面的事情会发展的更为顺利。
想到这些,再次看向月九的时候,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徐涛看向月九,他的手微微动了起来,现在只要杀了月九,那么往后的事情就变的好办,而他跟随在展东明身边多年,相信,自己总比一个女人来的重要,而,现在展东明也有意的对付这个女人。
再就是陶忠的能力,他见过,此刻陶忠算是废了,在月九身后的那个男人,对他来说,简直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反而是月九这个女人,更不用说了。
和他多年来在死亡之间游走的能力,杀个女人,那都是简单的很。
他突然觉得,可以一试。
这时的徐涛绝对不会知道,因为他今天的鲁莽,因为他动了陶忠,月九已经对他下了杀意,此刻,徐涛的举动正好给了月九一个合理的借口。
只能说月九在乎的人不多,要触碰到她的底线的可能很少。
可,徐涛犯了月九的禁忌。
两人都有要杀了对方的决心,此刻,在今天,他们必然要有一个结果。
只能用一人的性命,才能了解他们之间的那种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