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离捂住眼睛表情狰狞了一瞬,立即指向花梨:“敢对凡人动手,你不想飞升了!”
“不想了。”花梨诚实点头,“还有,我警告你们我马上就要变成神经病了,到时候发起疯来不管不顾,趁我还有理智你们最好赶紧放人。”
村民们充满希望的眼神瞬间落在了斩离的身上。
斩离:“”
斩离气急败坏地指着花梨,“不过就是一个神兽,现在消亡只要灵魂不灭还有再生的机会,这些村民可是活生生的因果。”
花梨已读不回。
就在斩离急得跳脚时,他悬在腰间的传讯石突然发出光芒,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犹豫片刻,挥手在空中划出一面水镜。
镜中缓缓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面容模糊但话音却清晰传出来,“当康注定要死。”
鳌拜瞬间炸毛,“是另外一位任务者!”
花梨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情景对上另一位卡牌拥有者。
正当好奇,可下一秒就听对方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是另一位卡牌持有者,我卡牌的技能之一便是推演历史。”
“在这个世界中当康注定要死,我一共推演了一百次,救他的结局都是全村殉葬,这个代价太大了。”
花梨抬眸盯着她分毫不让,“所以呢?”
对方因花梨的态度怔忪片刻,开口却声音平静,“我们只是任务者,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
“你若要强行斩断捆仙绳,这些人都会死,这么多条活生生的命,就为了一个本来就应该死的人,你的任务并不是这个吧?”
花梨的手猛地攥紧。
“本来就应该死的人?”
水镜中的人点头,“所以,让他安静地死,才是慈悲。”
古树之上,洛川把玩蝴蝶的手一滞,异瞳中难得闪过认真,“小花梨,会如何选呢?”
“呵。”
花梨短暂的沉默后忽然笑出声来。
声音很轻,却像是冰层下的暗流,带着某种荒唐压抑的情绪。
“那你有没有推演过——如果当初这些人没有把昭蘅当成血包,没有在见识到他的能力后心生贪念,那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
“任务者怎么了?任务者就能高高在上随便替人决定生死?实话告诉你,这狗屁任务全看老子心情,乐意就干,不乐意就一整个毁灭!”
“两字!随心!”
风掠过枯死的麦田,掀起花梨鬓角的碎发,赤色的耳羽在风中摇摆,像是燃烧的火苗。
她抬起头,眼中却不是洛川以为的愤怒,也不是之前的迷茫,而是一种近乎锋利的清明。
洛川挑眉,蝴蝶变为水镜将人看得更加清晰。
“什么狗屁的慈悲,什么麻绳专挑细处断,既然你们不放人,那就我亲手斩断这捆仙绳!”
金系卡在她手中翻转,“无相踪,断!”
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起,以昭蘅为中心无数的因果线出现在村民的身上,只要对他加以放血割肉的人一个不落。
这些人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线惊恐后退,有人甚至发疯般伸手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