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道友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带我一个!”
沈钰环抱双臂看着擂台中心的少女。众人看到得皆是招法与外表,可他却看到了一种摔打中淬炼出的、令人心悸的清亮。
那双眼睛像是风摧不折的劲草,拥有不被情绪干扰后的极致清明。
长留一直在悉心观察少主的神态,在看到沈钰眸中划过欣赏的时候,默默将花梨加入了留心名单中。
少主十四岁就上阵杀玄铁骑族,自小在男人堆里打滚,对女子别说留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这位爱趴墙头的小姑娘还是第一个让少主另眼相待之人。
冯宁宁狼狈躲开攻击,再抬头貌美的脸蛋上已经出现血痕,她伸出红舌将血珠卷到口中,“小妹妹这是嫉妒姐姐的美貌,故意想下黑手?”
花梨不语,只一味攻击。
她饿了。
从早晨七点到现在,天都黑了她还没吃上第二顿饭。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干的。
好在一会儿唐婉婉可是答应了带她去见见世面,她得吃一顿好的。
冯宁宁恨得直咬牙。
对方油盐不进,无论是拖延战术还是激将法都不顶用。
若是男人倒还好,魅惑之术她手到擒来,可偏偏是个小丫头!
但这无妨,冯宁宁眼中精光闪过的同时,指间忽然捻开半朵红莲,花瓣层层舒展,溢出甜腻的暗香。
“情丝劫,第三重。”
甜香随风飘浮过来的同时花梨立即屏住呼吸,可那香味却仍旧无孔不入。数十道紫色绸带破袖而出,将冯宁宁和花梨围成密不透风的茧。
红莲在花梨眼前炸成绯雾,冯宁宁的声音带着蛊毒般的笑意,“小妹妹,可看见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了?”
此话一出,莲濯,妖王,还有希乌手中始终连着水镜的温烬身影同时绷直。
“这情丝劫不是合欢宗的招法么?怎么身为散修的冯宁宁也会?”
“道友可否细说?”
“这是魅术中的一种,中招之人眼中会将对方认成心爱之人。即使明知是假,在刺杀的时候仍旧会有片刻犹豫。”
而高手对决,最忌讳地便是犹豫。
红莲甜的发腻,花梨本来就饿,冷不丁一闻更是想吐。
心里藏着的人没看见,心底想吃得菜倒是可以罗列一大单子。
“佛骨囚笼,定!”
将冯宁宁定住之后,花梨毫不留情的抽出匕首,“什么叽叽歪歪的,打架就打架!”匕首捅进她肩膀的同时,结界轰然破碎。
冯宁宁倒退数步望着眼神清明的少女,震惊道:“你为何不中招,那日与你林中私会的人竟然不是你的情郎?”
冯宁宁语气尖锐,质问声言之凿凿。丝毫没料到短短一句话听在有心人的耳中宛如惊雷炸响!
唐婉婉吓得花容失色。花梨这个花心大萝卜背着佛子跟妖王约会去了?什么时候?
她恨不得原地跳探戈,想伸手去捂佛子耳朵求他别听了,可压根没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