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汉郊外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一间宽敞而豪华的套房内。庄梅身着一件修身款式的羽绒服,下身搭配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以及一双高耸入云的长筒高跟鞋,这一身装扮让她那原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更加修长。此刻,她正静静地端坐在房间的沙发之上。与此同时,段年华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袍,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这间房足足有二十几个平方之大,属于标准的套间格局。既有独立的卧室供休息之用,又设有专门的会客室可供宾客交流谈心。整体的装潢风格比较奢华。然而,此时此刻屋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压抑,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只见庄梅满脸怒容地瞪视着段年华,口中愤愤不平地道:段年华,你趁着我没在家的时候,你竟然敢私自派人潜入我的家中,你还真是够可以的啊!面对庄梅的质问,段年华却是一脸淡然,若无其事地回应道:庄梅,说话可要凭证据,我何时派过人到你家里去呢?你家失窃的时候,我人还在外面,你怎么可以这么诬陷我呢?听到这话,庄梅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她咬牙切齿地怒斥道:段年华,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脸在此处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来?你这种卑鄙无耻的行径实在是令人不齿!这个时候段年华对庄梅说道:“庄梅,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把刘文私自记的那几本账都给我吧,总放在你那里,我怕王晓风他们不小心得到这些东西,就麻烦了”。庄梅说道:“段年华,放在我这里不安全吗,我不拿着那几本账,你有这么听我的话?段年华,亏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这么对我,你改天是不是准备找人,把我给消失了”。段年华笑着说道:“庄梅,你这么说干嘛,我们是有身份的人,让你消失,对我有多大的好处”。庄梅带着怒气说道:“段年华,你还真想找人让我消失啊?”“呸呸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让你消失,真的没有必要,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可不想吃牢饭”,段年华搂着庄梅说道。庄梅挣脱了段年华说道:“段年华,段年华,终于说出了你的心里话,哼”,说着庄梅拿起皮包准备走。这个时候段年华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说道:“庄梅,刚刚说错话了,我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对你好。最近,王晓风不给我安排工作干,天天喝酒,把脑子都快喝坏了,对不起”。庄梅看到段年华这么说后,态度也缓和下来了。庄梅看着段年华说道:“段总,你早拿出这个态度,我也不会这么对你”。段年华现在为了拿到庄梅手中的账本,也只能这样了,范天恒和裴会雄已经和段年华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庄梅手中的账本拿出来。段年华继续搂着庄梅说道:“庄梅,你说嘛,你只要能拿出账本,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庄梅兴奋地说道:“真的吗,段总,那你能娶我回家吗,我也比你小十多岁,你也不亏”。段年华颤抖着手指,将香烟凑到嘴边,深吸一口后吐出一团烟雾。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另一张沙发前坐下,然后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对庄梅说:“庄梅啊,除了这个要求之外,其他任何条件我都愿意答应你,但唯独这一条……我真的无能为力。你也了解我的妻子,那可是个凶悍得不得了的女人。要是我胆敢跟她说起离婚的事,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过激行为呢?说不定会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哦!”庄梅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段年华,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哼!段年华,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当初你又是如何信誓旦旦地向我许下诺言的?可如今倒好啦,当我提出让你离婚的时候,你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面对庄梅的斥责,段年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庄梅,你千万别这么激动嘛!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或者你换个条件也行啊,只要不是非要我马上离婚就行。”听到这里,庄梅稍稍冷静下来,思考片刻之后开口问道:“那么好吧,段年华,你究竟打算让我等待多长时间呢?”庄梅寡居这几年,越来越想找一个依靠,和给她物质上带来帮助的男人,她现在能够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就是段年华。段年华笑着说道:“庄梅,这个期限怎么说的好呢,我们能不不谈这个事情。只要你把账本给我,其它条件都好谈”。庄梅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冷嘲热讽道:“段年华,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将账目交给你之后,你肯定会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哪里还会理睬我半分?难道你觉得我是个任人摆布的傻瓜不成?”面对庄梅的讥讽,段年华并没有继续与她纠缠不休。他以一种果断而决绝的口吻回应道:“庄梅,要跟你离婚这件事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但如果你愿意开出一个合理的价格,我们可以用钱买下那些账本和记录。如此一来,咱们双方都能各取所需,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届时,钱货两清,互不相欠,如何?”庄梅紧紧盯着段年华,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追问道:“你愿意出多少钱?”段年华略微思索片刻后,缓缓抬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斩钉截铁地说:“就是这个数目,你意下如何?”庄梅其实也不想要钱,她想着还是和段年华结婚。“才三万块?”庄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太少了,绝对不行!我原本还指望能拿到三十万呢!”庄梅带着怒气看着段年华。:()官场:从小乡乡长到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