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木一脸神秘地宣布要告诉大家一个重大消息,但却迟迟未言明。他转头对王晓风吩咐道:“晓风啊,快去开一瓶红酒来,咱俩再来一杯!”一旁的莫梅梅心急如焚,忍不住打断道:“老程啊,你刚才不是说好不喝酒吗?这会儿咋又变卦啦?还有那所谓的重大消息到底是什么呀?大过年的,你别净跟我们玩猜谜语游戏好不好嘛!”王晓风和露西对视一眼,都感到十分诧异——程凯木今天这一系列举动实在太过反常,真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不过既然岳父开口让自己去取酒,王晓风还是乖乖照做了。很快,他便将红酒打开,并拿来几只精致的酒杯,给岳父和自己都斟了一些。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后,王晓风端起酒杯,眼神坚定地望着程凯木,诚恳地劝道:“爸,您可千万别吓唬我们啊!有啥事您就直说吧,如果遇到啥难处,咱们一家人共同面对、共度难关便是!”听到女婿这番贴心的话语,程凯木不禁开怀大笑起来,感慨万分地回应道:“晓风呐,你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真是太欣慰咯!”此时此刻的他,似乎瞬间穿越时空,重新找回了昔日那份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豪情壮志。程凯木脸上挂着笑容,缓缓开口道:“事情是这样子的,大约八年之前吧,那时我还热衷于炒股呢!就在咱们国家的股市里购入了好几支股票哦!想当年可是花费了好大一笔钱呢——整整几百万呐!可谁能料到,这些个股票后来竟然一路暴跌,最后只剩下区区几十万……其中还有一支直接被摘牌退市啦!唉,一想到这儿我就心烦意乱的,就算把它们卖掉又怎样呢?顶多也就换回那么点儿小钱儿而已。所以呀,干脆我就眼不见心不烦,将那些烂摊子统统丢到一旁去咯!反正那个时候我正处于人生巅峰时刻,这点儿小钱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从那以后,我基本上就不再涉足股市了,而是专心致志地搞起了期货交易以及其他一些别的投资项目。然而,就在上个礼拜,不知怎滴,我突然间想起了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此时此刻,莫梅梅和其他人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程凯木讲述这段经历,但正当他讲到兴头上时却戛然而止。这下可好,急得莫梅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老程啊,你别卖关子啦!赶紧接着往下讲呀!难不成你已经时来运转、咸鱼翻身了吗?快快告诉我们吧!”站在一旁的露西同样也是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只见她跺了跺脚,嚷道:“爸,您快点儿揭晓答案嘛!要是您真的转运了,那女儿我岂不是能够如愿以偿地开办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啦?”程凯木笑着说道:“露西,你想开律师事务所,不是有本金就行,你得把业务知识学通和有丰富的经验,不然你怎么管理好下属。如果你想创业,爸支持你,也可以做别的行业”。王晓风在一旁看着岳父在打哑谜,王晓风已经在心里断定,岳父已经咸鱼翻身。刚刚,程凯木刚刚说话这个劲,已经和从前的程总差不多。莫梅梅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她紧紧握着拳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恼怒:“老程,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你最好别惹我发火,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赶紧把事情说清楚!”面对莫梅梅的质问,程凯木依然保持着微笑,笑着说道:“好啦,梅梅,别急嘛。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我前几天找回了账户,我刚刚查看了一下股票账户,结果惊讶地发现里面的资金竟然涨了足足三十四倍!我已经全部都卖了,现在现金就在我卡上”。听到这个消息,莫梅梅和一旁的露西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晓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莫梅梅满脸笑容地问道:“凯木,这么说来,咱们这次可真是大赚一笔啊!难道已经赚到了八位数?”程凯木故意卖起关子来,笑嘻嘻地回答道:“嘿嘿,告诉你吧,可不是八位数哦,还要多一位数!我算是真正领略到了长期投资法的厉害之处啦!”然而,此时的莫梅梅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板着脸对程凯木说:“老程,你可别再上头了。这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跟什么长期投资根本就没有关系!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恐怕只有祖坟冒烟才能碰上。听好了,你能留下百分之十用作你个人开支,其他的全部统统放到我们共同监管的账户里去!要汲取以前的教训,还是实实在在把钱拿到手才最靠谱,明白不?”程凯木笑着说道:“梅梅,露西,晓风,我也想明白了,我不会再胡乱投资了,这些钱,我准备买一些门面等固定资产,收租或者吃利息过生活。露西,如果你想做生意或者创业,我可以支持你一点,但是额度不会很大”。莫梅梅说道:“老程,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这些钱,我们可说好了,由我们共同来保管”。露西也说道:“爸,您这个安排不错,我同意,您不用管我,我还是要出去上班,您们就安心退休,过好晚年生活吧”。王晓风也说道:“爸,真替您高兴。您放心,我们可以自己管自己”。程凯木现在就是要把这笔钱留给两个孙子,他在心里也想好了,两个孙子一人一半,不会因为姓氏而厚此薄彼。程凯木在大年三十,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也算是他给家人的新春礼物。“梅梅,要不要把我们之前的那个别墅给买回来?”程凯木看着莫梅梅说道。莫梅梅想了一下说道:“不了,我们在这里住的很习惯,虽然现在翻了一点本,是幸运所得,不是能力造就的。这些钱也只是以前的资产的十分之一不到,没必要再过以前那种生活,我觉得那种生活,太浮躁了”。:()官场:从小乡乡长到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