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胡雨菲无奈地摊开手:“她没告诉我,说你想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陈怡静:“……你该不会是毒蛇吧?想用这个小纸条趁机靠近我感染我?”
“大姐,你刚才还说我是锁匠。”
“这一趴剧情太莫名其妙了吧,像网络大电影中插了一个葡京广告。”
说归说,陈怡静还是展开了纸条。
龙飞凤舞的字迹展露在两人面前。
布满折痕的纸条上画着几个字——???
“这个章成雨该不会是医学生吧我说?”陈怡静扯扯嘴角,“写的什么完全看不懂啊喂!”
胡雨菲也看不懂:“呃,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写纸条呢?”
“你是不是被她耍了啊?”
“不会。”胡雨菲摇头,“她没这么闲。”
“行吧,我收起来有空再好好参悟。”陈怡静把纸条随手塞进口袋。
胡雨菲又问:“对了,你的功德值积到多少了?市民的话,是开局就开始计算的吧?”
“这场游戏之前是43。”
比胡雨菲预料的低上不少,她不禁说:“你——你平时都不积点德的吗?”
“偷了我充电宝的人还好意思说我不积德。”
胡雨菲清了下嗓子,并不羞赧:“一个充电宝,不耽误你什么吧。江亦奇这么无赖,你不都还可以忍吗?”
“那是因为我和他——”陈怡静没有和她说更多,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关心我的功德做什么?”
“那本《彼岸之钥》你肯定有看见吧?我的功德值没有解锁不能查看。系统提示说,只有功德值超过50的市民可以帮其余身份牌的玩家解锁这项属性。本来还以为你至少有50点,可以帮我解锁。”胡雨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来你离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善人还远着呢。”
陈怡静说:“我又没有什么普渡众生的念头。反正我苟一关是一关,苟不了就死了算了。”
“不会吧,crh都在这里,舍得死吗?”
“……”
有个俗语叫“老脸一红”,当陈怡静听到胡雨菲那句揶揄时,就有这种感受。
在陈怡静暗恋金怀墨的那为数不多的几天里,她曾经壮烈地在室友面前高举过金怀墨的大旗,跟她们提起过社团的某个学长有极其出众的气质。
“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他,只是觉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而已。”——当时她是这么说的。
陈怡静面无表情道:“不是他。”
胡雨菲不以为然:“你骗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