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还是一个月吗?”
一开始只是一个月。之后就是三个月、五个月……一年、两年……
你会陷入越来越久的沉睡。
呵呵呵呵呵呵。
等到你的恐惧连同你整个人的意志都被兽榨光,那时你作为守书人对这片大地的利用价值也就彻底到头了。
届时,里世界又会迎来新王。
可怜的陈怡静。
不用多久,你就会沦落成刘欣悦那种样子。草木皆兵、毫无斗志、对一切充满怀疑,最后你只会一心求死。到那时你会明白,真正的死亡才是一种奢侈的解脱。
“这种设定真是恶趣味。”
陈怡静像复建一样慢慢地移动四肢。
这次她不打算立刻出门了。
她需要时间缓一缓,恢复一能。
打开寝室的门,陈怡静迈着颤巍巍的步伐向走廊另一侧走去。
阴白的昼光透过玻璃弱弱地照进走廊。
她扶着冰冷的墙面往前探,直到她来到又一扇门前。
门口有两副盔甲。
“你俩能帮我开门不?”陈怡静说。
盔甲应声而动,推开了大门。
刹那间,一种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书房,足足有两层楼高,粗略一看大概有六七米。
屋内正中央摆着一张大书桌,几张椅子背门而立,三面墙上都镶着书架,一个取书的梯子靠在背面书架前。书房顶部正中有一扇天窗,并不明媚的天光从中洒落下来。
“书桌放中间,沙发背对门。”陈怡静喃喃自语,“这不就是’角逐场‘里的书房吗?这是给我送哪儿来了?”
陈怡静缓缓踏入屋内,举目四望满墙的书本。
忽然间,她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
“书桌放中间,沙发背对门,谁设计的书房啊?也太不懂风水了吧?!”
……江亦奇?
陈怡静回身。
可整间屋子只有她一个人。
“你看见那本书了吗。”
这次是她自己的声音。
“什么?彼岸之钥?”
陈怡静仔细分辨声音来源,似乎是从书架上传来的。
她走向书架,透过排列紧密的书本缝隙,她看到了……又一个书房。
书架的后面是一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房间。
“井底蛙男是这样的。”
“你这个死陈怡静……”
她调整角度,斜着眼朝书本缝隙间窥去。
“我能进来吗?”是季佳怡,她走进了屋内。
“不能——”站在梯子上的江亦奇说,“除非你告诉我们你的身份。”
季佳宜迟疑着:“你们是杀手阵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