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川稍微弯身,侧耳倾听。
陈怡静以为他是想听张兴旺在说什么,没想到他直起身时说:“初步判断是抽烟抽死的。”
张兴旺:“……”
陈怡静:“人家还没死呢。”
陆登川:“慢阻肺末期都这样,活不了。”
陈怡静:“你一个日专生也懂医学?”
陆登川:“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陈怡静:“哦,那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陆登川:“……”
两人离开张兴旺的屋子遇见拿着把锄头的黄玉琴,一问才知她正准备下地去干活。
“就你一人去吗?”陈怡静问。
黄玉琴把头巾系好:“你舅还忙法事呢——哎,他这几日为你们外公的事,又是睡不着、又是头疼,都好几天了。我下午抓紧去把草割了,晚上再来给你们做饭。”
陈怡静:“我俩陪你去吧,反正我们下午没事干。”
陆登川睨她一眼:“你会么?”
陈怡静:“……不会我可以学。”
“哎呀,我一个人就好哩。”黄玉琴说,“我干活可麻利了。你俩在家歇着吧啊。”
黄玉琴说着便走出门去,走起路来却比刚才轻快利索得多。
两人注视着她出门,陈怡静说:“再生人要么是她要么就是阿慧吧。”
陆登川:“为什么?”
“罗盼娣一听就是个女名。”陈怡静说,“我认为在这场游戏里,’再生‘之后性别也不会改变。”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陆登川道,“没必要把你的线索和我共享。我们是敌对关系。”
陈怡静浅浅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非得和我打这个赌?既然攒到车票钱了,去第二象限不好吗?”
陆登川沉沉地看她,眼中落了一层阴翳:“如果是在淘金浪,我可以直接杀了你。这样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陈怡静:“想杀我你可能还得排队……”
哦嚯。真没想到有一天这话会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
“哎呀!真晦气!”
“这死畜生怎么偏在老张家门口?人家还要做法事呢!”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陈怡静跟着声音往外走,原来是进村时看见的那只土狗死在了门口。
“这是谁家的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