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静很快认出这条路:“你在往’朝花避难所‘开?”
“你说那个基地?”陆登云轻嗤,“我不和任何人为伍。”
“好吧,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红叶路。”
陆登云回答干脆:“不能。”
“行吧,那你前面找个丧尸少点的地方把我放下。”
陆登云眉宇轻动,觑她一眼:“你以为我是滴滴司机?”
陈怡静:“显然你不适合干这行。”
陆登云:“……”
大路两侧人烟逐渐稀少,追不上来的丧尸在车后无能嘶吼。这条路几乎和疾控中心的方向背道而驰。陈怡静掏出手机点进论坛,信号很差,刷半天刷不出来个帖子。她没法和金怀墨取得联络。
“信号站昨天沦陷,”陆登云单手虚扶着方向盘,“论坛没用了。”
“那你更得送我去红叶路了。快掉头。”陈怡静抛出一个信息,“疾控中心就位于红叶路,现在掉头还能在天亮以前赶到那里。”
没想到陆登云面无波澜:“那里只有一群废物。”
陈怡静讶然:“你去过了?”
“一周前。”
单兵行动效率就是高啊。
陈怡静又说:“当时她们的研究方向还停在病毒阶段。现在我们发现变异者感染的并不是病毒,而是寄生虫病。”
陆登云:“寄生虫?你不会是在说死尸身上爬过的蜱虫吧。”
“……你这么一说长得确实有点儿像。”陈怡静说,“但那不是蜱虫,而是一种寄生虫。”
“能够损伤人体神经系统的寄生虫大多都是微米级别的,凭你的近视眼很难看到。”
“也有例外啊。”
“例外也不是蜱虫。”
“说了那是寄生虫。这是在彼岸,不是什么兴大生物实验室。”
既然是在彼岸,那也勉强算合理。
陆登云把方向盘打到底,越野车总算调转方向:“习性和特征是什么?”
“还不确定,疾控中心让我抓个样本回去给她们做比对。”
“样本呢?”
“没抓到。”
“那你好意思回去?”
“……我本来是能抓到的。谁知道你这一脚油门给我送这儿来了。”
“看你那扑蚊子一样的动作,估计游戏结束那天也抓不到。”
“哼。你尽管嘲讽我好了,反正我也没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