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夏尔倒是能可窥见一斑了。
前世有些人说邓布利多是白魔王。
这话虽然有点偏颇。
但同样也有它的道理。
而这时候。
乌姆里奇才终於缓了过来。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神,竭力不让自己的语调颤抖。
不过她再也不敢喝问夏尔了。
只能捏著鼻子念出了她那本小册子上的数据。
“夏尔·斯普劳特先生。”
“我想请问你,这上面记录的你好几天不眠不休工作,成千上万次的重复练习同一个魔咒,中间没有停歇。”
“这些是真的吗?”
“如果你承认是真的。”
“那么我需要你在听证会上重复验证一下这些说法。”
“你听明白了吗?”
夏尔对此则是只有一声笑。
他反问道。
“不明白。”
“难道你们提出一个质疑,拿著一份不知道哪里来的数据,我就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像要猴一样不停的重复展示?”
“那我是不是也能提出一个质疑。”
夏尔隨便从身上掏了一份《预言家日报》。
“有了。”
“小道消息一—乌姆里奇是一个一把年纪还要把办公室装饰成公主房,还自以为自己很甜美的碧池。”
“根据权威心理人士分析,会產生这种心理问题的人,一般都有著虚偽的通性。”
“根据与乌姆里奇共事过的魔法部员工私下披露,这就是个靠著斗爭和告密上位的玩意。”
“没有什么真本事,她手下的人也都跟她一样,只会溜须拍马。”
“哦对,上面还提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说乌姆里奇还跟福吉部长存在权色交易呢。”
“就在那间掛满蕾丝的办公室里,在那张跟公主床差不多的桌子上。”
“梅林在上,福吉部长这么重口味的吗?!”
乌姆里奇再也忍不住了。
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福吉也是铁青著脸。
“污衊。”
“这是彻头彻尾的污衊。”
“你损害了我的名誉权!”
夏尔则是摊开了手,满脸无辜。
“有吗?”
“可我觉得这里面说的很多都是真的呀。”
“比如要不我们现在去查查看,乌姆里奇女士的办公室是不是蕾丝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