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魔杖的分量。
连续挥十分钟,就足以让人感到手臂发酸了。
何况夏尔那根魔杖看著就分量不轻。
或许五分钟后。
夏尔就得慢下来了。
乌姆里奇目中露出期待,一边写著“公平”,一边死死盯著夏尔。
半个小时后。
夏尔挥动魔杖的频率始终如一。
乌姆里奇皱了皱眉头。
神情有几分惊诧。
这小巫师还真有点东西?
半小时都不带累的?
不过乌姆里奇依旧信心满满,轻鬆书写著“公平”字跡。
她在刚进入魔法部的时候,就是担任书记员职务。
一场会议下来,往往要写上几大摞的稿纸。
更別提后来她还被领导穿小鞋刁难。
经常让她在规定时间內重复抄写,还不让用魔法辅助。
最多的一次,乌姆里奇抄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抄完厚厚的一沓羊皮纸。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
乌姆里奇早就熬出了头。
少与都反过米成了地恶订者的手段。
甚至她还专门有一支供人抄写,可以让他们“记忆深刻”的黑魔法羽毛笔。
但她的这项本事,可还没有怎么生疏。
连续半个小时的抄写,轻轻鬆鬆。
乌姆里奇就不相信了。
自己写字。
夏尔挥魔杖。
还能是自己先坚持不住?
很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整整三小时过去。
夏尔还一直维持著不间断的频率,一发又一发的漂浮咒稳定释放。
看起来云淡风轻。
始终见不到要停下来的跡象。
乌姆里奇的脸色渐渐开始有点不对了。
眼前的羊皮纸,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上了好几千个“公平”字跡她的手已经在不间断的书写中感到阵阵酸痛。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夏尔。
不是?
真就三个小时,一口气都不带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