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居然有这样的机会,成为这里的掌控者。
但他也知道,弄出一个这样的温室有多费功夫,又要承担多少的压力。
特別是斯普劳特教授之前才刚被闹了那一通事情。
要为自己主张这样一个温室,可想而知有多少困难。
而这时候。
斯普劳特教授就像知道夏尔在想什么一样。
她轻声道。
“只要对你有帮助。”
“夏尔,这些都不是问题。”
“更何况,邓布利多校长也是支持的。”
“有他的支持,即便校董会有意见,那些问题就不会是问题。”
“这次大张旗鼓的为你搞一个仪式,也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意思。”
“校董会的嘴说不出什么来了。”
“至於姑姑要费多少功夫—·—··
斯普劳特教授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夏尔的脑袋,柔声道。
“多少功夫、多少代价。”
“都值得。”
夏尔久久无言。
心中一阵酸涩和感动翻腾。
斯普劳特教授这时候则是更详细的介绍起了这个小温室。
“说起来,当年我读书的时候也曾用过这里。”
“这地方据说是一千年前就建造了,基础是赫奇帕奇女士打下的。”
“她的初衷就是要给那些草药学上绝无仅有的天才以最好的环境。”
说到这。
她又有几分惋惜、几分嚮往的摇了摇头。
“根据记载,那时候的温室土壤条件要比现在还优越得多。”
“哪怕是草药学大师穷尽一生心力搭建的温室,或者是古老草药家族十几代人的努力,都远不如这个小温室的条件。”
“就连打人柳这种植物,都是赫奇帕奇女士在这个温室中栽培成活的。”
“迄今为止,打人柳根部的土壤之中,还保留著当年这个温室的成分。”
“可惜,隨著时间流逝,特別是隨著赫奇帕奇的金杯失落。”
“这个小温室的神奇也逐渐褪去,虽然还是顶级温室,但失去了金杯中酿造的琼浆浇灌,已经远不如前。”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见到金杯被找回、琼浆喷涌,小温室恢復当年神奇的一天。”
?
斯普劳特教授讲述这段秘闻的时候。
夏尔目光一动。
露出了几分惊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