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他有什么用。
这种变態,到哪里都能够汲取养分成长。
没看格林德沃的履歷嘛。
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研究黑魔法多少还有点顾忌。
一被开除,那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实力增长的速度甚至比在上学时还快得多。
万一夏尔也復刻一遍这样的事情呢?
这可是灭门的麻烦!
相比起来,开除夏尔又能有什么好处?
无非就是收点面子回来。
至於插手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还没死。
谁有这个本事?
这么一盘算利弊,几个校董会成员也是有了偃旗息鼓的打算。
只是方才这高调都已经唱起来了。
现在又要怎么下台?
这对其余人来说,可能还有点难度,得要点脸面。
但对这些斯莱特林出身的老狐狸。
利益和风险既然权衡完毕。
那脸面算什么?
方才叫著要开除夏尔的校董会成员。
此时一个跟跎。
摇摇欲坠。
仿佛就要晕倒。
一旁的人连忙將他扶起。
而他在重新站定后,颇有几分茫然的道。
“误?”
“我今天来得及,早上没来得及喝药。”
“我刚刚这是犯病了?”
说话间。
他满脸歉意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我一犯病,就老糊涂。”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刚刚我说了什么疯话吗?我好像全都不记得了,你们也別放在心上啊。”
然后他一仰头。
就將瓶中液体喝了个乾乾净净。
只是同时。
威土忌的那股香气,还是不免在空中飘散,
这番表演。
令邓布利多都是一阵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