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你在看吗?”
只是羊皮纸上除了他自己的字跡。
再没有別的反馈了。
这让奇洛的神色一阵阴沉。
“该死的小!”
“我都写了这么多字了,你好列给个反应吧?”
“冷暴力是什么意思?!”
奇洛恨不得立刻抓起羽毛笔。
对著夏尔痛骂一顿。
但片刻后。
他还是咬牙遏制住了自己跟夏尔爆了的衝动。
“我就不信了,真有人能在被关禁闭的时候还那么满足?”
“这不是有病吗!”
“坚持,奇洛,你要坚持。”
“每天都要往里面送羊皮纸,总有一天夏尔这小获会上鉤的!”
於是接下来的三天里。
几乎是每顿饭。
奇洛都会往小温室中塞一张羊皮纸。
试图用这种方式,逐渐攻破夏尔的防线。
而这一天。
距离夏尔的禁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他看著再度送进来的羊皮纸,
颇有种看到了狗皮膏药的感觉,
不是?
奇洛是不是有病啊!
你一个双面人,不去琢磨琢磨怎么偷到魔法石。
天天给我投骚扰信是几个意思?!
夏尔神情阴沉。
再度如法炮製,將羊皮纸撕成了碎片。
然后就带著它们向种植护法树的田地走去,就要將其埋在树下。
而就在此时。
夏尔的视线落在了护法树上。
他忽然了一下。
神情颇有些惊疑不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这些护法树苗,之前没有这么高吧?
这才几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