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禁闭结束后要面对双面人的威胁。
在这样的压力下,夏尔反倒更加投入集中。
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没有了意义。
他再度进入到了心流状態之中。
堪称是物我两忘。
就连被埋在护法树之下的羊皮纸碎片都给忘记了。
而此时。
羊皮纸上还在浮现著支离破碎的字跡。
“学弟?”
“你洗完澡了吗?”
“怎么洗澡洗这么久啊?”
“学弟???”
在羊皮纸的另一边。
伏地魔的目中满是恼怒。
“该死的!”
“明明已经攻破了这个小獾的防线,距离套出变种魔鬼网的弱点只差一步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不回话了?”
奇洛此时心惊胆战的道。
“主人。
“会不会这个小獾,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骗到了好处以后,他就把羊皮纸丟了?”
伏地魔则是断然道。
“不可能!”
“当他在羊皮纸上写下第一个字开始,他就会受到我的影响。”
“那绝不是一个一年级小巫师能够挣脱的。”
“更何况,獾院的小獾做不出这么无耻的事情吧?”
“除非—”
伏地魔的神情陷入了阴霾。
显然,他的心中在酝酿著暴怒。
“是邓布利多乾的。”
“一定是这个老东西察觉到了不对劲,切断了我跟夏尔的对话。”
“一步,我就差一步就能得手了。”
“邓布利多老东西,你该死啊!!!”
愤怒之后。
伏地魔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奇洛也是神色苍白。
虚弱的感觉再度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