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学年就让你发表了这么多论文,等你毕业的时候,怕是要直接接任霍格沃茨草药学教授了吧?”
“凭什么?凭什么?!”
“像你们这样的人,被我踩一脚,会死吗?!”
“对你们来说不就是微不足道的损失吗!”
“乖乖让我踩著往上爬,像过去那些被我踩下的人一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还敢反抗,还敢让我丟脸,还敢让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获得的东西,一夜之间差点都化为乌有。”
乌姆里奇已经近乎歇斯底里面上掛著病態的笑容。
她觉得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笼子里躲躲闪闪的小白鼠,该被捏死了。
魔杖举起,对准夏尔。
“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教你的魔咒。”
“你或许还没学到过不可饶恕咒,但没关係,我会让你清楚明白它的威力的。”
“咯咯,就像我进入魔法部以后,那个討人厌的上司。”
“別人有背景,有人脉,她没法欺负,就知道让我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抄写资料。”
“明明我是那个做了最多事情的人,晋升机会凭什么不是我的?”
“没关係,当我偷偷潜入她家里,一次又一次对她施展这个魔咒后,她就听话极了。”
“这个魔咒叫做一”
魔杖一挑,带著粘稠的恶意。
仿佛想要將夏尔的骨髓都给挖出来。
同时她也高声念诵出了咒语。
“crucio!“
“钻心宛骨!”
一道夏尔从未感受过的魔力囊时间进发而出。
乌姆里奇的面上已经浮现出了扭曲的笑容。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夏尔被吊在空中悽厉惨叫的样子。
可让乌姆里奇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夏尔仅仅是脚步错动。
便灵敏的避开了这一发钻心咒。
“好慢啊。”
哪怕並没有轻敌的想法。
夏尔心头依然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了这样的感触。
在习惯了斯內普的实战手法。
跟家养小精灵对战过那么多次。
又在昨天刚刚在魔鬼网、幽影荆棘狂风暴雨般攻击下支撑许久后。
夏尔战斗中的反应,相比最开始接触实战时,已经有了大幅的提升。
而乌姆里奇。
或许她的天赋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