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磊如今早就做不到柳下惠了,在药物和酒精的催动下,手脚也开始不乾净起来。
隨著喝酒的容器从桌上的杯子变成了飞霄的玉唇,丹磊也逐渐迷失了进去。
第二天正午,丹磊醒来看著狼藉的臥室以及身边赤裸的白狐,顿时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
不同於灵砂那次直接用春药,懂药膳的椒丘做事明显更加隱秘。
他显然把一些容易刺激情慾的食物和香料混在了火锅底料里,加上酒精和促进吸收的药材,不知不觉中將自己的欲望勾了起来。
当然,飞霄明显和他是一伙的,想想昨晚后半段的色诱手法,她明显找有经验的学习过了。
所以,什么也別说了,丹磊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直接对身边人开始了使坏。
时间再次来到傍晚。
丹磊看著已经將院子收拾的乾乾净净,並站著听候发落的椒丘、貊泽(飞霄现在起不来),直接往一张椅子上一坐,直接问道“说吧,这都是谁的主意?”
丹磊这个问题,椒丘直接拿出了他的羽扇笑道“没有谁的主意,这就是两厢情愿的。
驭阳君您和將军的关係曜青眾人早有耳闻,没人会觉得奇怪。
所以,您帮將军调理了下身体,解决了月狂,並且打开了新的血脉晋级之路,大家都能理解。
未来不朽龙狐这一支从將军的孩子开始发展,正是狐人所盼望的。”
丹磊一听就懂了,感情椒丘准备拿自己和飞霄的关係解决狐人对联盟和持明可能的不满。
说白了,步离战首的赤月之心狐人这么看重,除了解决月狂的诅咒,狐人也是想在身体上更进步一步的。
狐人区区平均三百岁的寿命,在仙舟天人和持明族面前就像一个假的长生种。
他们甚至活不过一些没有受到丰饶赐福,但天生长寿的种族。
所以,丹磊要是给了狐人安全改良自己基因,解决月狂诅咒,增加寿命的机会,狐人绝对支持丹磊的一切行为。
不过,这显然需要苦一苦丹磊和飞霄的孩子了。
只要他们成年,女性还好,男性的话,恐怕他不想当公子都不行了。
於是,丹磊无语的捂头说道“你想的挺美,但有没有考虑过飞霄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承认和她的关係。”
对於这个问题,椒丘认真的说道“这个问题我早就和將军討论过了,她其实没那么在意名分。
对於她而言,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合,还能为狐人和联盟做贡献,属於三贏局面。
个人的些许名声根本无关紧要。
更何况,驭阳君大人,
您真的认为您的情感问题在宇宙中还有名誉可言吗?
需要我好好帮您数下您有多少緋闻女友,实际又有多少已经实锤发生关係了的女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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