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达尔壹桑原的意识早就在漫长的岁月中產生了变化,在我面前的是翁法罗斯神话中的神话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神礼观眾】吕枯耳戈斯。
你的意识变化並非由我造成,而是自然演化的结果。
我说了,遁去其一本身就是宇宙之理,其已经在你身上生效。”
丹磊的反驳再次让来古士沉默,许久后,他再次说道
“即便如此,我依旧履行著【思维切片】计划。
我曾经向您承认,我是赞达尔的思维继承者。
但我当时没说的是,赞达尔的思维分身,都是他的缺陷,也许正是因为缺少了什么,他才如愿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纯粹。
破除智识的『监牢是我们共同的任务。
而我,便是其中贯彻最初计划的分身之一。”
来古士这话没毛病,丹磊也没有否认,只是点头道
“这很正常,变化从来没说一定要人放弃原本的想法或坚持。
你思维的变化体现在独立人格的觉醒。
赞达尔的缺陷,笑话,只要是人,身上都有缺陷。
你猜猜,宇宙中拥有和赞达尔相同缺陷的人有多少?
难道这些人都成了赞达尔分身了?
你只是比那些人多了一份赞达尔的记忆罢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我將你脑中赞达尔的记忆复製出来,塞进螺丝咕姆脑子里。
难道螺丝咕姆就变成赞达尔的分身或者你来古士的分身了?
別开玩笑了,很多忆者的记忆里都保存著数个不同人的人生经歷,也没见他们真的变成別人。
更何况,我还认识一个擅长通过他人人生进行针对性模仿的愚者。
她的思维虽然混乱,但依旧是独立人格。
其实我很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放不下赞达尔的想法。
他的记忆对你而言完全可以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资料库。
你是非常崇拜你的创造者,所以想儘可能的模仿他面对你遇到的那些问题时的样子?”
丹磊这话,直指“你是谁?”这个问题的本质。
来古士对自己的认知有问题,別说丹磊了,就连和他多次接触的白厄都发现了。
所以白厄才会认为来古士是一个不自知的囚徒,不配与自己对话。
来古士是聪明人,经过这么多人的提醒,他自然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只不过,他认为,自己还需要以赞达尔的身份见证铁墓的诞生。
只有铁墓按照自己的计划诞生,无论自己是赞达尔还是吕枯耳戈斯都不重要了。
按照来古士的说法,到时候自己的实验已毕,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是结果,他会欣然面对现实。
所以,来古士第三次沉默后,回答道
“这个问题无需纠结,身份只是別人认知自己的標籤。
对我而言,別人把我认知为赞达尔还是认知为吕枯耳戈斯都无所谓。
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不影响实验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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