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命魂像是木偶,随着画卷的律动机械起舞。
它们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挣扎呐喊,只是循着轨迹,生、灭、轮回。
苏若雪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她捂住胸口,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魂被钉死在一行笔痕之中。
“这是……过去所有命魂的命运。”
白灵咬牙,月魄之光陡然爆发,驱散画卷的压迫。
“这就是初代的秩序!冷酷、死寂,没有一丝自由!他在告诉我们——自由命图只是泡影!”
陆远怒吼,符文长链轰然激射,劈向虚影。
“滚你娘的秩序!老子就不信,命魂生来就是提线木偶!”
轰!
符文长链重重砸在画卷上,瞬间炸裂,却也震开了一角。
在那缺口中,隐约可见一丝星辉,挣扎着想要冲破笔痕的束缚。
林凡的心头一震。
他猛地伸手,命焰火龙轰然咆哮,顺着缺口扑出,将那丝星辉托举而起。
“你们看!”林凡怒吼,嗓音撕裂,“不是所有命魂都愿意被束缚!哪怕只有一点点光,它们也在拼命挣脱!”
苏若雪泪眼婆娑,却立刻双手合十,命魂印烙汇入命焰,稳住那颗星辉。
白灵也抬起手,月魄光辉轻轻覆盖,将星辉托得更高。
陆远咬牙,残余的符文链条一根根飞出,牢牢护住那道光。
西人同时出力,光辉骤然暴涨!
画卷剧烈震颤,那些麻木的命魂碎影,眼中第一次闪过了疑惑与渴望。
虚影的注视,终于波动了一瞬。
林凡紧握拳头,声音洪亮。
“初代!你看清楚!命魂,不是你的符号!它们有血有泪,有喜怒哀乐,有挣扎,有渴望!”
“它们不该被写死!”
轰——!
光焰暴涨,画卷终于崩裂一角。
风暴的余音卷起,那道虚影似乎退后半步,模样变得模糊。
但它依旧存在,依旧冷漠,依旧注视。
仿佛在说:
——你们,不过是新的执笔者,终究会走上相同的轨迹。
林凡喘着粗气,满身汗水,声音却冷厉如刀:
“那就让我们,用命焰与凡躯,写出不一样的轨迹给你看!”
光河再一次震荡。
风暴的余波尚未散尽,而更深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光河在震荡中逐渐平息,但空气里的压迫感却愈发浓烈。
初代的虚影没有消散,它依旧立在远处,身形模糊,气息却宛如天地本源,冷漠而高远。
那一瞬间,众人心中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