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熟悉,而且这几个老头都认识田状状,听起来和田老师的关係还挺好,真要论起来,他还是晚辈。
二是他发现除了中戏的张副院长,其余四位都是上戏的院系领导,这难道是想借主场优势,以多打少?
田老师说过,这是一场吹牛的大会、是一场自吹自擂的大会。
別人上来就是四个人,可以轮番吹牛,我就算想吹,也没个人帮衬下啊。
这次可能真被老师坑了!
云秋在腹誹田状状,上戏几位领导心里也不平静,他们是真没想到田状状这么狼,居然让云秋来参加交流会。
哪怕田状状亲自前来,哪怕田状状有柏林和坎城双金在手,他们也不怕。
田状状毕竟只是一个人,就算他代表京影,他就算再能说,也无法动摇剧场內数百名上戏学生的同仇敌气。
可云秋不一样,即使拋开他大导演、大编剧、大老板的身份不谈,即使拋开他在国內和欧美获奖无数不谈。
仅仅一部《火星救援》,就足以让大部分学生倒戈相向,12。7亿和8。71亿这两个数字,也足以让台上台下的导演们泪丧。
田状状真是个混蛋,哪有在交流会上丟核弹的道理!
台上有六把单人沙发椅,云秋想了想,溜到最右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台上这几位都是前辈,
他得给人留下个谦逊的印象。
刚刚落座,云秋身边的中年人就伸出了手。
“云导,幸会幸会!”
云秋记得,这位是中戏的张副院长,分管的还是表演系。
嗯,这是妥妥的娘家人!
云秋抬了抬屁股,半弓著和张院长握手。
“张院长,您好!”
这握手也是一门学问,就像现在的云秋,他如果安若泰山的坐著和张院长握手,就显得不礼貌,毕竟別人是师长。
可他如果站得笔直,势必又会让张院长看起来过於托大,遭人垢病,毕竟云秋是已经在专业上证明了自己地位的人。
所以云秋抬抬屁股,稍微弓下身体,做到了两全其美。
张院长很满意,偏了偏头,小声说道:“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得,这位和田老师一样,也是资深的老阴货,逮著小辈就往死里坑。
“张院长,我看这次的交流会,可能会有不小的变数!”
云秋说完,看向了主席台的另一侧,张院长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上戏那四位领导正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著什么,看来还挺为难的。
张副院长乐了,为难就好啊,你们为难我就舒服了!可惜云秋不是中戏的,不然哪用等到今天,但凡谁敢瑟,早就扔出去炸他个乾乾净净了!
“张院长、云导,我们商量了一下,这次的交流会,將採用问答的方式进行,希望两位能为上戏的学子们多多解惑!”
上戏的內部很快达成了一致,本届交流会是上戏主办,採用什么样的形式交流,这是他们的权力。
云秋和张院长对视一眼,又看向了孙副院长。
“责无旁贷!”
“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