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看得都感觉自己把持不住,更何况是无缺?
所以,无缺真把姐姐生米做成熟饭了?
难怪和放下屠刀的姐姐隱居回了绣玉谷却不来找我。
怜星欲哭无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一想到自己亲手把好徒儿推给了姐姐,就心生懊恼。
“怜星,无缺已是我的人,你以后不必再纠缠他,安心当你的二师父。”
邀月不屑地警了一眼正一脸震惊的蠢妹妹,至於后面低头不语惶恐不安的草萤荷露这两个曾经敢合起伙来欺骗自己的贱婢,她更是没兴趣多瞧一下。
她毫不避讳地揽看自己的逆徒,让自己的妹妹好好瞧瞧,男人,到底是怎么用的。
遮遮掩掩、鬼鬼崇崇算什么可笑至极。
怜星脸色垮了,没看明白好徒儿眼神的暗示。
无缺。。。。。。无缺。。。。。。他为什么不推开姐姐回来我身边?
一阵淒冷的香风裹著残落的瓣拂过,吹动著丛中这两名绝色双姝宽鬆的衣裙。
怜星隆起的小腹显露出圆润的形状,邀月眼中的余光捕捉到蠢妹妹的异样。
杨康感觉牙疼,心中已预见到这风和日丽的绣玉谷或许即將要迎来一场风暴。
星师父,你也没自主进行措施干预啊!
这下好了,大宫主与二宫主同时怀著。。。。。。那。。。。。。大约也打不起来的吧?
邀月愜愜地转过脸,看了怜星良久。她鬆开手,缓缓走近,走到蛛丝银绳牵制的极限怜星嚇得连忙后退了两步。
但她感觉自己气势太弱,又坚定地迎面上前三步,仰著圆润了许多的小脸,对姐姐脾睨相视。
“姐姐,我当不回无缺的二师父了,而且,你也不想跟著无缺一起叫我师父吧?”
邀月冷笑:“无缺的孩子?”
孩子他爹正在全神贯注地戒备,隨时准备著感染邀月的出手。
邀月感受到腕上蛛丝隱隱传来一分寒意,回首狠狠瞪了逆徒一眼。
她知道,这並非是这逆徒的错,怜星若不想要这孩子早可以不要。
怜星坚定道:“是的,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
邀月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姐妹两个目光灼灼对视,谁也没有退让。
草萤荷露把脸垂得更低了,背后冷汗直流。
邀月忽然问:“几个月了?”
怜星道:“九个月。”
杨康心道,那就是后来返回峨眉山的时候中的了?不过星师父也是天赋异稟,都九个月了,也没有特別显怀。
邀月冷笑。
好!好!好!
你什么时候怀上的?
难道是故意挑的趴在我身上那次!!?
贱婢!
看到邀月缓缓抬手,草萤荷露迟疑了一下,护到二宫主身前。
很明显,怜星更得人心。
以及,怜星也承诺了荷露,將来永远可以是无缺的贴身侍女,至於草萤,是顺带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