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留下?
姐姐你不要支开无缺欺负我啊!
邀月冷笑:“还不走?难道你担心我要伤害怜星么?”
杨康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怜星调皮,我担心要气到你。”
邀月並非言而无信之人,自有自认为天下第一高手的骄傲。
邀月面色稍柔,心道无缺还是更在意我。
怜星翻了个白眼,你这逆徒,为了討好姐姐居然也教训起来我调皮?
她有意与姐姐缓和关係,便主动附和起来邀月,把好徒儿支开,鼓起勇气直面姐姐,为了日后美满和谐的家庭生活。
能永远和姐姐、和无缺、和孩子在一起,该是多么的快乐。
怜星叛变投姐,逆徒败退。
没能左拥右抱两位有孕的姊妹师父,真是莫大的遗憾。
不过仔细想来,所谓大被同眠本就是描述手足亲密友爱之情的,自己误传给邀月,邀月也算是正本清源正確运用了。
她和怜星是至亲至爱的同胞姐妹。
我才是第三者?
怜星被姐姐命令著脱去了衣服,一丝不掛地展露在邀月面前。
“姐姐!这不公平!”
“什么?”
邀月打量著妹妹的身材,正想著自己再过几个月后也会变成如此奇怪难看的模样,不由得有些不鬱闷,这会儿听得妹妹抗议,她也是一愣。
什么公平不公平?
“你也该脱了!”
怜星理直气壮,不然总感觉自己有愧於无缺,像是在被姐姐褻玩,若咱俩都坦诚相对,倒不会如此彆扭了。
嗯,怜星这是之前自个儿玩弄提线石偶的姐姐,如今以己度人了。
邀月冷哼一声,傲然除去自己的衣裳,向妹妹展示自己白璧无瑕的娇躯,让这蠢女人自惭形秽。
她伸手在怜星隆起的肚皮上沿著青色的脉络缓缓抚摸,说道:“愚蠢而丑陋。”
怜星不敢苟同,伸手也大胆地摸上清醒著的姐姐的小腹,回应道:“无缺不觉得难看就行啦。”
邀月手中一滯,哀其软弱、怒其不爭,斥责道:“蠢货,你就知道討好他!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他把丑的说成美的你也相信!”
矣?
怜星没明白姐姐生气的原因在哪里,这不就是我的本性么?我以前不也就是如此对待姐姐你的么,只是如今对象变成了无缺,你就骂我蠢货?
哦对,正是因为无缺。
嘶。。:::。姐姐该不会为我吃无缺的醋了吧?
怜星震惊但窃喜。
她温柔地拥抱住姐姐,这一瞬,仿佛不仅仅是原本姊妹血缘的吸引更因腹中同出一源的新生命的共鸣,邀月也平静下来。
邀月没有再如十八年前在江枫月奴的尸体面前推开安慰自己的妹妹,而是也伸手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