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嘆道:“大哥!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啊!你是移宫出身,如何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年岁稍长,他也是有亲身体悟的。
当年在恶人谷外纠缠了自己好几月的藏家女小桃,待自己与萧咪咪回来崑崙当臥底时,却得知桃已嫁作他人妇。。。。。
这股没由来的惆悵,当初没有领悟其中意味,待到后来再听闻段三娘新招了赘婿,江小鱼才醒悟失去的痛苦与后悔。
然后,化身海王。
然后,最终还是被云姑降伏。
现在,他身心皆有同感地劝著老哥,別后悔啊!
十年了,他是更心疼老哥了,竟早早地被邀月束缚。
杨康沉吟道:“小鱼儿,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不如与你大嫂当面详细阐述解释?”
江小鱼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直言:“小弟不敢!”
“无论你敢与不敢,你大嫂反正都听到了。”
“嗯???”
江小鱼心里一惊,僵硬的脖子缓缓转动回首。
只见身后六尺,如此近的距离,竟悄无声息地站著一位绝世大美人儿!
正是大嫂邀月宫主。
即使是如此生死关头,江小鱼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对邀月的近距离直观感受。
你丫的都快五十了吧?怎么看著感觉一点都没变老反而更年轻了!?
不过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
“大嫂。。。。。。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让无缺娶小菁、心兰的时候。”
“大嫂,你听我解释。。。。
“你和云姑解释去吧,有一个叫作海红珠的姑娘来找你了。”
。”江小鱼愣了一下,尬笑道,“大哥、大嫂,小弟先失陪了!”
江小鱼灰溜溜走了,只留杨康在跟邀月尬笑。
邀月淡淡道:“我考验过她俩武功了,还是只配当通房丫鬟。”
杨康瞧著月师父理所当然地判断,无言以对。
行吧,邀月之前也只是把怜星当作通房大丫鬟。
“不过,也確实如你所说,燕南天很强。”
杨康惊道:“你和燕大侠动过手了?”
邀月淡定地点头,都是以武为痴之人,当然都很手痒,要比试一番了。
一个避著丈夫、一个避著侄子,以免被阻拦干扰。
“燕南天以一己之力,一边降伏这身猛烈无比的內力,还能一边与我交手一个时辰而未落败,这嫁衣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能得邀月称讚,可想而知燕大侠如今武功的含金量了。
不过如此看来,耗费十年,將嫁衣神功从无到有再练至大成而不转注的燕南天,实力还是稍逊於邀月的。
一个时辰未败,但燕大侠能忍受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嫁衣真气激盪的痛苦么?
显然不行。
杨康去探望了燕南天,燕大侠此时正在与路仲远、史扬天喝酒,抚慰嫁衣神功运转到极致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