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倒像是我道家武学。”
“正是一名黄姓高人参悟三易之法所得。”
满树上下翻飞的两人打著打著竞有閒情逸致聊起天来,待到树叶摘尽,童姥只折了根枝条落地,证怔无语。
你个小贼,不必站在地上也能有如此绵延不歇精纯深厚的內力啊?
那你之前站著不动是为何故?
杨康:你跳起来打人的模样真的很有趣。
童姥落在被杨康吸起的土丘上跺了跺脚,此时仔细想来,顿生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的挫败之感。
此人所学颇杂,但同样以道家內力为主,所用武功虽非逍遥派神功,但有诸多异曲同工之妙,我诸多手段都为他克制,若是真正生死之斗,恐怕我已在百招內身死道消。
杨康站在通体青翠但已是光禿禿的树枝上,向下问道:“童姥可服气了?”
童姥道:“没良心的贼找来的有良心的贼,果然厉害!”
她快人快语,给予武功人品的双重肯定。
“那还请童姥上来详观此物。”
“画?”
既然心里已经人数,童姥也不婆妈,当即上来一看。
这一看,她確实又怔住了。
尔后,她冷冷道:“你拿无崖子给李秋水的画展示与我看是何故!?莫非是故意羞辱我?”
杨康道:“不敢,只是我方才见李秋水眉眼之间,並非如此画这般神仙美貌。。。。。。
,童姥咬牙切齿:“你这小贼,也觉得那贱婢美貌胜我百倍千倍么!?我在你面前你看都不看,你却念著画中人!?实话告诉你,那贱婢早被我画了脸!她眼突嘴歪不是神仙了、是个丑陋恶鬼!”
杨康点头:“难怪如此。”
童姥一愣:“如此美人,我把她毁了容,你不恨我?”
杨康奇怪道:“又不是我的女人,我恨什么?再说了,童姥你既能毁她容便能取她性命、却手下留情。。。”
“放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手下留情!!”童姥为佐证,又道,“她这贱人害得我练功走火入魔,永远成了这副侏儒般的鬼样子!我怎么会对她手下留情!”
杨康微笑,看著童姥大发雷霆。
“咦?”
童姥终干发现了画像华点,伸手发现够不著,便踮脚就著月光仔细审视。
李秋水嘴角没有酒窝、鼻下也没有小痣。
童姥大笑道:“哈哈!不是她!不是她,,见杨康面露疑惑,童姥喜不自胜,说道:“这幅画你一定要给那贱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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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道:“童姥,有人来了。”
童姥脸色一变,心道这小子耳目比我还要聪明,她应道:“除了那贱人,还有什么人会追来查探?咱们去收拾了她!“
杨康正要下去。
童姥忽然又拉住他道:“等等!你把画收起来!先別给她看!”
杨康心道童姥这是想明白了,並不能確定无崖子交还此画所言“我已放下、了却前尘”,究竟自不自知他画得是谁。
直接把画给李秋水,没什么杀伤力。
童姥张开双臂,说道:“小贼,你抱我下去。,李秋水已近,正眺望远观。
杨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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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女人斗女人,还真是带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