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也没再等,反正自己也正是要去大理无量山的。
回到登封县城里,与表妹她们匯合后,一行人便继续向东。
阿紫与梅兰竹菊四剑都没见识过东京繁华,眾人便在此停留游玩了小半个月。
期间,杨康在皇宫大內找到了尚未出阁的赵佶,见他正在练字,大艺术家气质已显,想了想还是没把“宋徽宗”扼杀在摇篮里,然后转头去找了才十四岁还未掌权的“宋哲宗”赵煦。
虽然相较於后来南宋一眾歪瓜裂枣,已从赵佣改名赵煦当上皇帝的他,能算得上有为之君,但病秧子身体实在太弱了。
杨康也是无语,相比於直接宰了赵佶小儿,他决定还是给將来二十五岁没到就掛了的赵煦续续命,歷史上赵煦能先后打贏西夏、降服青唐吐蕃,而如今女真要被萧远山薅走、
辽道宗后面的天祚帝也是猪对手,他要是能活得久点,有没有可能收服燕云十六州,把挫宋变成真大宋,也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最差也不至於交到赵佶手里。
虽然杨康歷世许多,越来越把眾生视作芻狗,但若是顺手之劳,使中原避免生灵涂炭的浩劫,他也是愿意顺手为之的。
譬如前世,木匠皇帝亲笔题刻製作送了他一块“天下圣地绣玉谷移宫”的匾,他在崑崙山想起来此事,便也顺手派人让木匠皇帝把他弟弟送来进修,信王进修四年得诸多师兄师姐相助,后来也算是把大明起死回生了。
表哥忙著夜入大內给赵煦祛除暗疾,表妹也没閒著,这些天独自去了趟天聋地哑谷,替外公送信给他的苏星河。
那二十来名聋哑徒孙的断舌之疾是治不了了,但耳朵还能治,便让苏星河他们找同样练成达摩神功的掌门夫君求治,后续一切听从掌门安排。
於是表妹便带著一大票人回来了东京,不仅仅是苏星河与他后收的聋哑弟子,还有早年收的函谷八友,当初因为不忍心將他们刺耳割舌,便把他们逐出了师门,免遭丁春秋毒手。
如今叛徒已除,苏星河也是將他们逐一召回,重新收入了门下。
驻留东京的半个月后,眾人直接从城內汴河码头出发,包了艘大船水路南下,先回去一趟苏州。
从泗州入淮河又入邗沟,从瓜洲渡过长江入江南运河后,客船已抵苏州。
不过船只却未在苏州城內码头停留,而是继续向南,直接从瓜涇口驶入太湖回,反正是包的船,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乘客。
到了松江与江南运河交匯处,水势豁然开朗,向西拐便是太湖。
眾人在船头放眼,只见长天远波,峰岛连绵,满目青翠。
阿紫与梅兰竹菊四剑从未见过江南水色风光,都兴奋得扒在舷墙上张望。
这正是“当年”的瓜涇口。
杨康与王语嫣站在一起,恍惚出神。
表妹看得杨康面生一丝悠然神往的神色,疑惑:“你在想哪个女子?”
杨康:
”
“'
王语嫣:“表哥,我不介意再多几个妹妹的。”
她瞧著这群鶯鶯燕燕,十分相信表哥的审美。
哦对了,李青萝除外。
杨康拥住表妹,迎著微风,轻轻亲吻了她一下,没有回答。
王语嫣吹弹可破的小脸倏地涨成粉红,连白嫩的脖颈也都深深地沾染了此般顏色哦对了,李青萝除外。
杨康拥住表妹,迎著微风,轻轻亲吻了她一下,没有回答。
王语嫣吹弹可破的小脸倏地涨成粉红,连白嫩的脖颈也都深深地沾染了此般顏色杨康怀疑,她整个人因此一吻,都要熟了。
在天山时表妹虽然常常黏著,但他一心练功想飞,也没对表妹动手动嘴。
这会儿,满脸不可思议的表妹眼若春水、声如鶯泣,身子微颤道:“表哥。。。
你。。。。。。再亲我一下。。。。。。
“6
杨康:“?”
此时,一堆小姑娘跑来围观灵鷲宫主发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