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星河已是一把年纪了,也没有继续提升武功的兴趣,见掌门小师妹如此给力,便心安理得地把徒弟们都丟给了掌门、过上了安详快乐的退休生活,这段时日天天找上掌门夫君,与他研究奇门遁甲之术,用以改造太湖山庄,借天地水势布造阵法气局。
他对慕容公子当年閒庭信步便破去迷阵,走入松林来到自己面前的轻鬆写意记忆犹新。
由於从西域带回来不少珍贵又便携的土特產,由於比较惹眼所以没在东京卖,回了苏州便请王家帮忙处理,所以虽然王夫人的私房钱早已补贴得好外甥不够改造合併太湖山庄了,但女儿灵鷲宫主阔绰出钱,人力物力还是十分充沛的。
灵鷲宫別院建造的热火朝天。
一名黑衣女子脸蒙黑纱在太湖边遥望,眼中满是疑惑。
“哪里是曼陀山庄呢?”
身边的骏马黑玫瑰打了个响鼻,它也不知道。
“哼,方才为师在城里打听过了,听说那贱人把曼陀山庄改了名,怕不是寂寞难耐打算改嫁了!”
一名中年美妇下马来到那黑衣蒙面少女身边。她倒是没有蒙面,可见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著三分倔强,三分凶狠。
这凌厉的眼神与那黑衣蒙面少女倒是十分相似,只是那少女更加清冷许多,眼神中缺了那美妇剩下的四分复杂纠葛。
她正是风流段王爷月拋的情人,“修罗刀”秦红。
而她身边的黑衣少女正是她明面上收养的徒弟、实际上和段正淳生的女儿,木婉清。
“师父,他们人好多,咱们还进去杀那姓王的吗?”
“杀!骑马在湖边逛一圈,瞧瞧哪里方便停马藏船,咱们夜里潜入进去,杀那姓王的!”
秦红眉头一皱,上马又道:“她好像不姓王,只是嫁给了王家,至於原来姓什么。。。。。。杀了也不必管了!”
说著,秦红眉头舒展开来,心中冷笑,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也配与我一样和段正淳好过!?
“是!师父!”
木婉清清脆地回应师父的吩咐,亦翻身上马,追隨而去。
遥遥只见湖风掠过她娜苗条娇躯,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消散在杨康的视线里。
今日是荷节,他正在与表妹、朱碧紫四女泛舟採莲。
阿碧伸出白嫩的手指从莲蓬里捻了一颗白嫩的莲子温柔地塞进公子嘴里,提醒道:“別看啦公子,那位骑黑马的姑娘已经走远了,你再恋恋不捨,表小姐要生气咯。”
“我才不会呢,表哥若是喜欢,我便將她捉回来当丫鬟。”
表妹对著阿碧一张嘴,示意自己也要吃,阿紫赶紧把自己手上的莲子给尊敬的灵鷲宫主献上、
餵进嘴里。
表妹淡淡剜了阿紫一眼,瞎献殷勤,不是阿碧妹妹餵我,我怎么与表哥吃同一支手指?
阿朱揶揄笑道:“阿紫,表小姐要像公子那样嘬著指尖吃莲子才有滋味。”
阿紫恍然,把手指也塞进表妹嘴里,然后被咬了一下,痛得缩回来对嘴连连哈气。
她咬我!!?
她居然骗我!?
一物降一物,阿紫感受到世界的参差。
阿碧无奈地看了公子一眼,我指尖儿难道比莲子好吃吗?
瞧你惹得,表小姐不吃醋,阿朱姐姐却吃醋了。
杨康笑了笑,问道:“你们看那女子一身黑衣又蒙面的,像不像刺客?”
马屁精阿紫立即响应:“公子慧眼如炬,一眼就识破了那是害人妖女!”
阿碧道:“哪有大白天就这么打扮的刺客呀?太傻了。”
杨康点头,如果是木婉清,那確实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