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脸上笑嘻嘻、心里***,祈祷著什么时候才能把功力彻底恢復、伺机逃离魔爪。
回到幽林小筑,婠婠登时就蹬掉了那双锦靴,赤足舒爽地感嘆一声,还是不穿鞋舒服。
“你天魔功被屏蔽,可除不尽尘土污垢,若踩成了一双臭脚,我倒是要把你腿砍了,免得可惜。”
杨康盯著婠婠罗裙下裸露的玉足,它们轻盈地踩著青石地在漫漫月色银辉中行走著。
婠婠娇嗔跺脚,又返回来把甩出乱飞到东西两边的锦靴捡回来,舒展著晶莹可爱的脚趾,重新穿好锦靴。
她眼中滑过一丝狡黠,可惜什么?你喜欢我的脚?
杨康笑了笑,不为小妖女千姿百態的魅惑所迷惑。
无论圣女妖女,有图谋又不主动给好处,都是零分。
杨康已进了前几日自己住的一间屋子,向婠招手道:“过来,主人研究下你的身体,好瞧瞧十八重天魔功是不是尽头。”
同源出於《天魔策》,《道心种魔大法》十二层魔仙之境能破碎虚空,《天魔大法》十八重连至阴无极都达不到?感觉有点拉胯。
不过其中由“吸纳法”衍生出来的天魔力场倒是与已融入《不老神书》的明玉功、北冥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能说谁高谁低,只是各有侧重,天魔功以玄阴幻变为精要,天魔力场体外吸纳,以无形之气盗有形之质。
婠婠听著“主人研究下你的身体”之语,一时间竟分辨不出这人到底是在调戏自己还是別有用心。
但再想他已经幽会过宋阀小姐、想来也只是嘴上手上轻薄,且自己一身天魔功亦被他禁錮不自由、若要研究怎么著也得使我恢復些许功力才是。
用他传授的导气之法攫取运用他禁在任督与三阴三阳经脉诸穴先天元阳真气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就感觉时时刻刻在与他交融双修一般。。。。
婠婠须臾间闪过千迴百转的念头,还是老老实实过来。
“夜深了,你睡你的,我研究我的,別怕。”
“6
”
如此过去了五日。
婠婠只觉度日如年。
白天“主人”继续教她看起来像是《长生诀》的导气之法,忍耐著交融双修的“折磨”;
傍晚还要装“石青璇”与他去安隆商会装纯、交际;
前半夜又得帮他与宋玉致幽会时在楼顶吹著淒凉的江风望风;
后半夜回到幽林小筑任由他“欺辱”。
如此“痛苦”的日子,婠婠这晚在宋玉致所居住的阁楼之上反思,自己为什么还恋栈不去呢?
难道他在下面与宋玉致欢好,还有閒情逸致抽身而出,来追我吗?
婠婠足尖微动,仿佛下一瞬便要挣脱那双锦靴的束缚,跃出高楼而去。
但心中又浮现出他每日清晨、为自己洁面梳妆的专注温柔,不由得笑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
凉风灌进嘴里,她撅嘴清醒过来。
婠婠,你不要被臭男人迷惑啊!师父那么痛苦深刻的教训,你还不能保持警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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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天魔功里里外外都被这臭男人研究得乾乾净净,你要怎么面对师父呢?
婠婠心里一沉,感受著天魔功魔气丝丝缕缕从千疮百孔的受穴位中逸出,她脚后跟落下、身子顿时也沉淀下来。
还没看到师父留下的联络暗號,师父还未误入虎穴。
要不然,再等等?
静心凝神,天才婠同时运转天魔功与不知名阳属性导气功法,享受著把臭男人的先天元阳真气悄悄炼化的快乐偷感,为自己距离十八重天魔功的更进一步而暗自得意。
你破开禁錮研究我的天魔功,有损耗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虚彦。。。。。。呜。。
”
宋玉致的低吟声传入婠婠此时功力提升极致灵敏的感知中,她脸色一黑,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