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隨著人潮流动,几乎能从空气里闻到那股压不住的喜悦。
就在城中的氛围越来越高涨时,各军营內部也同样热闹。
俘营中秩序井然,三十万大疆战俘已被安排至营外临时区域,由大尧军分批看管。
这一切的井井有条,更加增强了军士们的底气。
一名军士坐在篝火旁烤著乾粮。
他看著远处整整齐齐的俘营,不由得脸上露出自豪。
“嘖,这么多人都在咱们手里。”
“以后大疆想跟咱们发难也得掂量掂量。”
旁边的伙夫也插上一句。
“是啊,这么多俘虏,就是咱们最大的筹码。”
“这次和谈里,他们肯定不敢再提什么属国那一套。”
更有军士大胆推测——
“我看,这次陛下能让他们乖乖答应平等建交。”
“这结果已经算是给足他们脸面了。”
这种信心,在军营中迅速蔓延。
就连许多將领,都逐渐放下戒备,开始畅想未来的北境。
某处营帐內,几名小都尉正在交谈。
“听说陛下准备亲自会见使团?”
“那当然,这可是北境几十年来第一次有机会平等对话。”
“要是这次能谈下来,咱们的职责可要轻鬆不少。”
另一个人感慨道:
“这可是开闢新局面啊!”
“大尧终於从被压制的一方,变成能与大疆平齐的一方了。”
“想想都觉得振奋。”
半个平阳城,都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之中。
百姓在期盼。
士兵在庆祝。
商贩在准备恢復贸易。
所有人都相信——
和平要来了。
平等建交只是走个形式。
大尧终於能抬起头做人。
然而没人知道——
此刻的北境,看似风平浪静,却酝酿著另一场巨大的顛覆。
谁也不曾想到:
他们眼中的“平等建交”,
在几日之后,將被拓跋燕回亲口推翻。
和平——倒是有。
但不是“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