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个答案,实在算不上高明。
甚至可以说,略显敷衍。
他看向萧寧,语气依旧克制,却多了几分冷静的提醒。
“陛下,似乎没有听清在下的问题。”
“在下先前已说过,此策不可行。”
“若是放归敌国,恐怕后患无穷。”
这话说得不重,却极有分量。
几乎是在当眾指出,萧寧的回答,並未超出常规思路。
若仅止於此,那么先前的“三策”之说,反倒成了空谈。
堂內的气氛,也隨之变得有些微妙。
不少人的心,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庄奎甚至已经开始怀疑,陛下是否真的有更好的办法。
赵烈虽然仍旧保持沉默,但目光中也多了一丝凝重。
这个问题,確实太难了。
就在这种略显压抑的氛围之中。
萧寧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並不明显,却带著一丝冷意。
仿佛对清国公的质疑,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清国公。
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分锋芒。
“是啊。”
“所以朕说的放,是有前提的。”
这一句话,让清国公的神情微微一变。
他下意识地追问。
“什么前提?”
这一刻,大堂之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隱约意识到,真正的答案,终於要揭开了。
萧寧的目光,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冷静而清醒,没有半分迟疑。
隨后,他语气冰冷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很简单。”
“打残,然后,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