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清国公的瞳孔微微一缩。
“而这些人。”
萧寧缓缓说道。
“正是我需要的。”
这句话一出,堂內顿时一静。
不少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萧寧。
清国公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拓跋燕回也在这一刻,明显收紧了目光。
他们都意识到,这句话背后,必然还藏著更深的布局。
萧寧並未停顿。
他像是在顺著既定的逻辑,自然往下推演。
“若所有人都顺从。”
“反倒未必是好事。”
“因为没有震慑。”
“就始终会有人抱著侥倖。”
这番话说得极为冷静。
没有半分情绪,却句句落在关键之处。
“所以。”
萧寧语气平稳。
“我会先挑出几个反抗的。”
“当眾处置。”
“杀鸡。”
“儆猴。”
这四个字出口的瞬间。
堂內的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分。
赵烈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终於彻底明白,这並不是临时起意的残忍。
而是一整套,从一开始就已经推演完整的控制逻辑。
“只要第一批反抗者死得够快。”
“死得够惨。”
“后面的人。”
“就会更加珍惜那条『还能活』的路。”
萧寧的声音始终不疾不徐。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確定性。
“这样一来。”
“大规模反抗,自然不会发生。”
清国公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沉默。
他发现,自己原本以为的漏洞,在萧寧这里,早已被提前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