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不止是赵烈。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类似的神情。
庄奎低声说道:“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这种事,自古以来,便是大忌。”
显然,他並不认同这一步。
有人跟著附和。
“异族之人,本就立场不稳。”
“就算一时归附,日后也未必可靠。”
这些话。
说得並不激烈。
却代表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本能判断。
“更何况。”
又有人补了一句,“他们原本是敌军。”
“身份、出身、习俗,全然不同。”
在很多人看来。
这一步,已经不是冒险。
而是彻底越界。
拓跋燕回没有立刻说话。
但她的眉头,已经明显蹙起。
显然,这个选择,同样超出了她的预期。
清国公亦是如此。
他原本已经认可了前两策。
可这一刻,却明显犹豫了。
在他看来。
前两策,是控制,是消解。
而这一策,却像是在主动引狼入室。
这种感觉。
让人本能地不安。
甚至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清国公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陛下。”
“前两策,已足以解决问题。”
“这一步,会不会反而添乱?”
这句话说得极为克制。
但意思却很明確。
在他看来,这一步有画蛇添足之嫌。
萧寧听完这些质疑。
並未露出任何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