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奎忍不住低声说道。
“关键还不是能作诗。”
“是那诗里,没有半点空话。”
“全是硬东西。”
一名偏將接过话头。
“对,像是在说人。”
“而且不是说別人,是在说他自己。”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敬意。
赵烈缓缓点头。
“破岩立根,千磨万击。”
“这不是写给別人看的。”
“这是给自己立的。”
这番判断,让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萧寧此前所说的每一策。
在这首诗里,都能找到影子。
“我现在明白了。”
庄奎苦笑了一声。
“他不是临时想出来的那些计策。”
“是早就想明白了,走到今天这一步。”
另一名將领忍不住感嘆。
“说句实在话。”
“要是换作別人,这么年轻。”
“能做到一半,就算是天纵奇才了。”
赵烈听到这里,轻轻摇头。
“最让人心服的,不是聪明。”
“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要走到哪一步。”
这句话,说得很重。
却没有人反驳。
因为他们一路看下来。
萧寧从未有过半点犹疑。
“用兵、治国、驭人。”
庄奎低声数著。
“现在连文采都在这一层。”
“这已经不是偏科了。”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难怪前面那些策,听著就让人背后发凉。”
“不是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