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道。
“皇后娘娘如此从容。”
霍纲这才反应过来。
忍不住看向卫清挽。
神情复杂。
“原来如此。”
“北境这一胜。”
“足以定人心。”
魏瑞也点头。
“至少。”
“眼下咱们不必再担心北境,就只顾京城的局面就可以了。”
“外患,至少已经稳住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为篤定。
卫清挽一直静静听著。
直到此刻,才轻轻点头。
神情依旧平稳。
“诸位大人明白便好。”
“北境之胜。”
“不是用来张扬的。”
“而是用来,让人安心的。”
她语气不重。
却字字清楚。
许居正缓缓起身。
郑重行了一礼。
这一礼,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陛下英武。”
“实乃国之栋樑。”
他的声音,发自肺腑。
霍纲也隨即拱手。
“此战之后。”
“谁还敢轻视我大尧。”
魏瑞紧隨其后。
“陛下在北境。”
“便是定海之针。”
几人此刻。
心中的惶恐,已然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踏实。
他们终於明白。
皇后並非无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