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不寒。”
“山河无恙。”
洛陵之外。
消息沿著驛道飞奔。
比军报更快的,是民心。
州府城池。
乡镇集市。
书院、军营、渡口。
一处接一处,被点燃。
有老卒听闻消息,当场泪流满面。
“我这辈子。”
“没白扛那一刀。”
有孩童不懂属国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大人们都在笑。
“爹,为什么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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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摸著他的头。
“因为以后。”
“你不用再怕大疆人打过来了。”
消息传到北地。
那些曾饱受侵扰的村落。
几乎是一夜未眠。
有人点起香。
有人摆上酒。
有人对著北方,重重磕头。
“多谢陛下。”
“替我们守住了家。”
当夜。
整个大尧。
灯火不熄。
不是因为庆典。
而是因为压在百姓心头多年的阴影,终於散了。
他们未必懂兵法。
未必懂权谋。
可他们知道。
从今往后。
大尧的天。
不一样了。
而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