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藏得太深。”
“若非今日。”
“谁能看清。”
“这位天子,究竟有多狠?”
这句话。
没有半点贬义。
反而。
满是敬畏。
郭芷一直坐在一旁。
静静听著。
此刻才轻声开口。
“陛下这一局。”
“贏的不只是北境。”
“贏的是大势。”
几人齐齐看向她。
郭芷的语气。
依旧平稳。
“从今往后。”
“再无大疆压境。”
“再无年年防边。”
“这不是一年两年的安稳。”
“是几十年的太平。”
王案游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几十年……”
“这四个字。”
“放在史书里。”
“得有多重。”
长孙川低声道。
“怕是后世之人。”
“再看如今这一页。”
“都要感嘆一句。”
“这是天子之功。”
元无忌忽然笑了。
那是他今晚第一次。
真正放鬆的笑。
“我突然觉得。”
“就算三日后。”
“中山王真兵临城下。”
“我们也未必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