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箭雨之下,中山王麾下的叛军乱作一团。
有的人被直接贯穿胸腹。
箭矢穿体而出。
又钉在后方的人身上。
一箭。
两人。
甚至三人。
血雾在阵前炸开。
马匹受惊。
疯狂嘶鸣。
却又无处可逃。
中山王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逐渐浮现的恐惧。
他看见。
自己的军队。
正在变成靶子。
一个接一个。
站在原地。
被射杀。
他们不是不想冲。
而是冲不了。
前方的人倒下。
后面的人被迫停住。
阵线开始拥挤。
一旦有人停下。
就立刻成了最明显的目標。
弩箭专挑人多的地方落。
专挑停滯的位置射。
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中山王喃喃自语。
声音发乾。
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哪怕是面对北境最凶悍的敌军。
哪怕是攻打最坚固的城池。
他也从未见过。
一支军队。
被压制到连靠近都做不到。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