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切断衝锋的。”
许居正听见这句话,眼神微微一动。
他看向魏瑞。
“你什么意思?”
魏瑞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抬手指向城外。
“你看他们倒下的位置。”
“几乎全部集中在推进最密集的区域。”
“不是零散击杀。”
“是持续封锁。”
“只要进入那条线。”
“就出不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器优势。
而是一整套,围绕著这种弓弩展开的战术。
许居正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卫清挽此前所说的“静待胜利”,並非宽慰之词。
而是判断。
一种基於绝对掌控之上的判断。
边孟广一直站在最前。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频繁开口。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叛军阵线的变化上。
直到此刻。
他才缓缓摇了摇头。
“结束了。”
霍纲一怔。
“现在就下定论?”
边孟广点头。
“前军一旦停滯。”
“骑兵的优势,就彻底没了。”
“而他们现在。”
“连重新组织衝锋的机会都没有。”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
城外的叛军阵营,终於出现了更明显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减速。
而是开始后移。
最先调头的,是靠前的骑兵。
隨后,是被冲乱的步卒。
再然后,军官开始大声呼喊,试图稳住阵型,却发现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整个过程,看上去极其狼狈。
没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