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刺。
动作重复。
节奏一致。
一个玄甲军士卒,往往能在极短的时间內,连续击倒数名叛军。
当叛军意识到这一点时,恐惧,开始在阵中蔓延。
这不是正常的战斗。
这是被压制。
被一点点碾过来。
叛军的骑兵再次试图冲阵。
可这一次,连衝锋的距离都没有拉开。
玄甲军前阵微微一变,长枪重新列成密集锋线。
战马被迫减速。
骑兵失去冲势。
一旦停下,就成了靶子。
数匹战马倒下之后,其余骑兵开始本能地绕开这片区域。
绕开的结果,是阵线进一步混乱。
混乱,一旦扩散,就再也收不住。
中山王站在后方高处。
他一开始,还带著几分从容。
甚至带著一点轻蔑。
他看著双方接触。
看著人潮翻涌。
看著兵刃交错。
在他看来,只要进入近身战,局面迟早会回到自己手里。
毕竟,十五万对三万。
这是无法抹平的差距。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脸上的神色,开始变了。
最先让他察觉不对的,是前线传回来的消息。
不是捷报。
而是含糊其辞的匯报。
“前军推进受阻。”
“中段压力过大。”
“伤亡……偏多。”
这些话,一次还好。
可当类似的匯报,一次又一次传来,中山王终於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眯起眼,亲自望向战场。
这一看,他的心,猛地一沉。
玄甲军,在往前走。
不是被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