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追。
在这一刻,像是终於有了答案。
不是莽。
不是赌。
而是——
知道这支军队,能做到哪一步。
城外。
叛军已经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溃退,成了唯一的选择。
城关之內。
无论是香山七子。
还是许居正等人。
都站在原地。
久久未动。
他们看著那支三万人的军队。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
什么叫做。
一支为战爭而生的军队。
什么叫做。
陛下亲手练出来的兵。
……
叛军的撤退,已经失去了最初那点勉强维持的秩序。
一开始,还能听见各部將领嘶声竭力地喊著稳住阵线,喊著按序后撤,喊著不要乱。
可很快,这些声音就被更大的喧譁吞没了。
马蹄踏乱。
兵刃相撞。
有人被同伴撞倒,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队伍像是被人从中间一刀切开,再也拼不回原样。
中山王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回头。
每一次回头。
他看到的,都是那支阴影般的军队。
玄甲军。
他们不吼不叫。
不狂奔。
不追逐溃兵。
只是保持著一个始终不变的距离。
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
叛军退一步。
他们就进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