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极其单纯、极其直接的东西——
杀意。
像是一把早已对准目標的刀。
中山王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来人……”
他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发紧。
“来人护驾!”
话音刚落。
立刻又有十余名亲兵冲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他身边最精锐的护卫,平日里隨他征战,多次从乱军之中杀出。
可这一次。
他们的脚步,明显慢了。
因为刚才那一路,被这人硬生生杀穿的场面,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可军令在前。
他们只能咬牙衝上。
剑光,再次亮起。
没有任何复杂的变化。
只是抬手。
出剑。
收剑。
最前面的亲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间便被割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二人试图从侧面突进。
剑锋一转。
乾脆利落。
鲜血喷溅。
第三人举盾挡在身前。
剑尖下压,从盾牌与甲冑的缝隙中刺入。
一剑毙命。
没有僵持。
没有拉扯。
像是在做一件早已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短短几个呼吸。
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
中山王的脸色,已经白得发青。
“再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再上!!”
可回应他的。
却是短暂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