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欢呼。
没有喧譁。
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对他们而言,只是战斗的一部分。
“这支军队……”
她轻声道。
“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这个问题。
同样没人答得出来。
城关之內。
许居正站在城垛旁,已经很久没有挪动脚步。
他年纪最大。
见过的风浪,也最多。
可即便如此。
刚才那一幕,依旧让他久久无法平復。
“斩首……”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魏瑞站在他身旁,眼睛仍旧死死盯著战场中央。
像是生怕一眨眼,那具尸体就会消失。
“在这种局面下斩首。”
魏瑞的声音,明显有些发紧。
“这已经不是勇。”
霍纲点头。
“是压。”
“从气势到胆魄,从军心到战局,全都被压住了。”
边孟广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与其他人不同。
他並没有一直盯著那名持剑之人。
而是反覆观察著玄甲军的阵线。
良久。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们发现没有。”
“从中山王被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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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的阵型,一次都没乱。”
许居正一怔。
隨即反应过来。
是的。
没有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