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发抖。
“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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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擎重眉头一皱。
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不耐。
“报喜便报喜。”
“跪什么?”
那僕人却没有抬头。
声音发紧。
“大人……”
“非也。”
“非也?”
王擎重一愣。
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什么非也?”
他盯著那僕人。
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却又很快被自己压了下去。
“那你来报什么消息?”
他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我不是说过么?”
“等中山王打进来,再来给我报喜。”
“这种节骨眼上。”
“別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来烦我。”
他挥了挥手。
像是要打发对方。
可那僕人,却跪得更低了。
额头,几乎贴进了尘土里。
“大人……”
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犹豫。
又像是强行压著什么。
“正是因为……”
“因为?”
王擎重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因为什么?”
那僕人喉咙滚动了一下。
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
“我已经无法,给您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