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许居正立刻回答。
“那时,大尧国力积弱。”
“外患未平,內政紊乱。”
他说到这里。
语气微沉。
“名义上仍是大国。”
“可在国榜之中。”
“连前三十。”
“都未能进入。”
这不是夸张。
而是当年整个朝堂都讳莫如深的一道伤疤。
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口。
也有人轻轻嘆了一口气。
“天机山国榜。”
“並非只看疆域与人口。”
“更看国势、军力、民生、潜力。”
“还有未来十年的走向。”
许居正一边说。
一边观察萧寧的反应。
“这一次。”
“恰逢陛下登基未久。”
“又逢北境大捷。”
“中山王叛乱平定。”
“臣以为。”
“这是一个,极好的时机。”
他说完这一句。
目光中,带著明显的期待。
萧寧沉默了片刻。
指尖在奏疏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的意思。”
“是要爭榜?”
许居正毫不犹豫。
“是。”
“臣以为。”
“此番国榜。”
“我们应当,尽力一试。”
霍纲忍不住插话。
语气却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