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脸上。
写满了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
前二十。
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甚至连討论的价值。
都没有。
笑声渐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隱约的轻蔑。
他们不再反驳。
也不再爭论。
仿佛已经认定。
这一切。
不过是公主殿下的一场误判。
而时间。
终究会证明。
谁才是对的。
三司大臣沉默著看向上首。
他们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拓跋燕回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平静,没有一丝被质疑后的慌乱。
正是这份平静,让三人心中同时一动。
左司最先侧目。
中司与右司也几乎同时偏过头。
三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没有言语,却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共事多年。
彼此之间,太过熟悉。
一个眼神,就足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拓跋努尔已死。
草原之上,再无真正意义上的大汗。
而他们三人,本就是辅政重臣。
论资歷、论根基、论在朝中的影响力,谁又比谁差?
若不是拓跋燕回横空而出。
这张汗位,本就该从他们三人之中诞生。
只是此前。
三人各怀心思。
谁都不肯先动。
若是彼此爭斗,只会便宜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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