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清国公心中愈发复杂。
他太清楚了。
这是一场圈套。
而且。
拓跋燕回。
已经一步踏了进去。
他忍不住在心中嘆息。
对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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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实在是太自信了。
若只是前五十。
前四十。
清国公尚且觉得。
还有一线可能。
可前二十。
哪怕是他。
也不敢信。
个人的能力。
再如何惊艷。
终究只是个人。
国家的底蕴。
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补齐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更何况。
只有短短一年。
清国公的目光。
落在殿中某处。
神情忧虑。
又带著几分无力。
他忽然意识到。
这一次。
拓跋燕回。
不是在与三司对赌。
而是在。
把自己的命运。
完全压在了那个。
远在中原的年轻皇帝身上。
若是贏了。
她將彻底坐稳汗位。
无人再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