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在大殿中迴荡。
一时间。
竟无人再敢立刻反驳。
拓跋燕回重新坐下。
神情恢復了最初的平静。
“此事。”
“我已决定。”
“谁也不用再劝。”
殿中沉默。
压抑而漫长。
而她的目光。
始终冷静而坚定。
拓跋燕回的话,並没有让朝堂真正安静下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左中右三司的大臣,脸上的不以为然,反而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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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那番话,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左司最先开口。
他神情严肃,却难掩讥讽。
“殿下说得未免太满了。”
“凭一个萧寧,就能让大尧翻天?”
中司隨即接话。
语气里,已带著明显的不屑。
“他若真有那等本事。”
“当年,又何至於成了中原笑柄?”
右司冷笑一声。
说得更直。
“在臣看来。”
“他不带著大尧自取灭亡。”
“就已经算是万幸。”
这话一出。
殿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並非放肆。
却满是讥讽与轻视。
不少大臣纷纷点头。
显然。
他们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拓跋燕回静静听著。
没有打断。
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