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样,是旧汗时期留下的。”
“连王帐,都不常见。”
话传到这里。
味道,已经变了。
再往后。
就不再是简单的消息。
而是判断。
“称属国之后。”
“又送重贡。”
“这还是结盟么?”
这样的议论。
像火星落进乾草。
迅速蔓延。
百姓未必懂国策。
却听得懂“吃亏”二字。
於是,不满开始发酵。
“放了三十万战俘。”
“难道不够?”
“为什么还要送这么多东西?”
有人低声抱怨。
有人直接冷笑。
“她这是怕了大尧。”
话题一旦被定性。
便再难扭转。
而三司的人。
始终站在暗处。
只负责添柴。
从不亲自点火。
几日之后。
风声,终於传到了读书人那里。
那些自詡守礼、讲国体的儒士。
最先坐不住。
在他们看来。
称属国,已是奇耻。
若再重礼朝贡。
便是自甘卑下。
几名年长儒士。
在书院中私下相聚。
起初,还算克制。
只是反覆核实消息。